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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里正横了一眼鹿笙,鹿笙假装心虚地低头。
卖房的事她没记忆,但如果连祁枕书都不知道,那原主八成也没跟别人说过。
鹿里正伸手拍了拍张管事的肩膀,“长得真结实,好多年没瞅见你了,今天怎么有空来着我们这鹿儿庄?”
“这不是前两天,鹿小妹把这房子典给我们,说是让今天来收房。”张管事笑着道。
“哦?还有这事?”鹿里正话是冲着张管事说的,眼睛却看的是鹿笙。
老太太眼神犀利,鹿笙无言以对,再一次低头默默背锅。
“我记着,诚哥儿走后,家里的房契应该都是书儿收着的吧。”老太太转头问祁枕书,。
“姑婆,房契还在我那。”祁枕书点了点头。
鹿里正的脸色缓了缓,转头又对张管事问道:“小笙把这房子典了多少银子?”
张管事踯躅了一下,“五十两。”
“五十两?”鹿里正身后的一个女人惊讶地叫道。
鹿笙抬头看了一眼,是原主的堂姑姑鹿华英。
“这房子二哥建的时候可花了一百五十多两,你们就给五十两,这不是打劫么?”鹿华英尖着嗓子叫嚷。
“这价格都是大家商量好的,是鹿小妹签了字,画押认了的。”张管事说着把怀里的当票又拿出来,准备递给鹿里正。
鹿里正摆摆手,笑着说:“我信你。”
张管事松了一口气,把字据揣回怀里。
鹿里正扫了一眼鹿笙,转回去问祁枕书:“诚哥儿走后,我就说了,虽然是你进鹿家门,但小笙不顶事,这家往后都是你当家。”
话说到这,鹿笙是听出来了,老太太七七八八说了这么多,就是故意告诉张管事,这家里做主的是祁枕书,鹿笙没有卖房子的权利。
只要房契没给出去,祁枕书不同意的话,原主签的那字据是可以撤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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