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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寝室门前,云落习惯性地将腕子对准门锁,没有意料之中的提示音。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他下意识扯过弥隅的胳膊,却握上裹得厚重的纱布,换来弥隅轻声吃痛。
他似触电般松开了手,转而又去摘下肩章。却越急就越是手忙脚乱,直到身边人无声摘下自己的,递到他的手边。
那块肩章带着弥隅掌心的温度,烫出他眼底一片潮湿。
弥隅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将门碰回去。云落背向门停住脚步,弥隅就也这么站定,任凭静寂的空气在二人之间无声翻涌。
云落低着头,垂着眼,只相距一个身位而已,他的声音却轻到险些就飘不进弥隅的耳朵:“你...还记得颜言和安歌,是么 ?”
身后轻轻“嗯”了一声。
云落又继续问:“云光启上将、以及被带走的云老将军呢?”
弥隅的声音在身后,依旧没有一丝犹豫,肯定答道:“认得。”
弥久之类的名字更不用问,弥隅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他们。
窗没关严,几缕风溜边吹进屋里,卷起窗帘胡乱地飘,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把云落的影子投到弥隅身上。
在那一刻他终于不留一丝侥幸地确认,弥隅记得所有的事情,唯独忘记了他。选择性失忆。
被忘记的对象,不是爱之深,便是恨之切。弥隅肯舍命替他回到S区来、替他扛下这些本该属于他的折磨和苦难,云落无法再用一个“恨”字敷衍自己。
可既然是爱之深,又为什么要忘掉。
“我宁可你记得我。”被这样忘记,实在一点也无法让人感到开心。
弥隅没听清他的低喃:“什么?”
云落深呼吸,却说不出下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