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笔趣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3章 噩耗(第1页)

“你倔强,执着,不屈不挠!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每次看到你,我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年轻人,不要怪我说话直。像你我这样的,只怕终其一生也筑不了基的,就算侥幸筑基,也铁定与大道无缘!”

若是别人这样说,阿横丝毫也不会放在心上。可唐肥的话,却让他不得不为之动容。

他的灵根比唐肥还要差,修炼了十年还只有练气三层,终其一生,也未必能突破到练气六层,更不要说筑基或更进一步了。

“听我一句劝!到我这般年纪,一切已经太迟。你在炼丹一途,天分还是很不错的。你只要拿出修剑一半的劲头,炼出三种以上的一品丹,绝不是件难事。”

“这样你可以成为驻店药师,在坊市就可混个如鱼得水。即便以后不能更进一步,也不至于老来无依无靠。”

“我要是早觉醒二十年,说不定早已买下百十亩的灵田,娶七八个有灵根的女修,生下一堆儿女了!但凡子孙里有一两个资质好的,悉心培养,也可遂了自己完不成的愿望!”

唐肥的这番话,是掏心窝子的大实话。除了对阿横善意的劝诫和警醒,又何尝不是他对自己人生的反思和感慨!

人生最艰难的事,莫过于接受现实,接受自己是生而平凡。

从唐肥处离开,阿横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低落。

唐肥的话像钉子一般,深深地钉在他的心里。他想把它忘记或抛在一边,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阿横怀抱着古剑,折进了一条幽深的小巷子中,在小巷的尽头有一间叫回春堂的医馆。

医馆不大,陈设也很简陋,来这里求医的修者却不少,大家都规规矩矩地排着队。

这些修者大多和阿横一样,都是在战斗中损伤了筋脉之类的症状。

经营这家医馆是一个不知名的老头,又黑双瘦,头发斑白,调理诊冶这类伤患极是拿手。

阿横在猎杀一头闯进黑丛林的妖熊时,经脉受了重创。

一开始,他也没有当一回事,以为调养一些日子就会好的。

可是近些日子来,伤势却越来越严重,连灵力运转都有些困难,每到子夜时分,经脉更是会痛得厉害。

迫不得已,他只能到这里来,看一下有无医治的良方。

“你……是最后一个!后面的就不用排了,明天再来。”

负责发放号牌的是一个女童,年纪不大,声音清亮。

热门小说推荐
《植物人》

《植物人》

本文除了s的性爱以外还涉及到了排泄物,注意防雷。本文重口味鬼畜倾向严重请注意,不适者可马上右上角关闭。观看要点:1,本文主角非人类,所以观念与人类不同,请不要介意。2,主角以及主角团伙都属于天生鬼畜,别问为什幺。3,本文涉及各种大量的虐身虐心的东西,请注意。4,本文的受是个反差很大的人,别介意他偶尔像个精分。5,本文不涉及任何男男怀孕生子(虽然有类似的)6,本文可能涉及各种色情暴力以及强x、轮x等不和谐身心的因素。7,本文附有不科学的肉体改造行为,请谨慎。8,如果以上皆可,请看下文真正的介绍。跨越星际只为了寻求种族最后的延续,它们带着最后的冲动,冒险降临了那颗水蓝色的星球,然而……这颗星球早已经有了自己的人文故事。它们又该何去何从?作为智囊存在的他重生在了名为苍昊的男人身上,那幺这个故事又会怎样发展?当无性别爱上了有性别,当同性别爱上了同性别,那这个故事又该如何完美落幕!且看植物人的世界观!【以上和正文内容无关,只为前因,但无后果,大概就是讲一群鬼畜碰到一群口嫌体正直吃干抹净的故事,偶尔喂鸡汤撒狗血,可无视。】所有文章每天下午五点准时更新,只要有存稿就必定会日更,请放心!保证三个坑里最少有一个坑是在更新的(因为偶尔会卡文,所以弄了三个坑。)...

魔塔乐园

魔塔乐园

一塔一世界,一层一天地!...

军校生但沉迷种田

军校生但沉迷种田

《军校生但沉迷种田》军校生但沉迷种田小说全文番外_黎漾于洪源军校生但沉迷种田,书名:军校生但沉迷种田作者:龙柒简介:黎漾考上了华夏第一军校,正面临学院分系。周围人都眼巴巴看着她,以为她会去排名靠前的战斗院系,然而……她开口便是:“我要去农学系。”同学们:“???”老师们:“???”天才战斗学员为什么要去那鸟不拉屎的农学系?...

婚后日常

婚后日常

肉书屋-01-03完结,收藏数:7157...

丹圣仙尊

丹圣仙尊

丹圣仙尊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丹圣仙尊-浅陌缘浅-小说旗免费提供丹圣仙尊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谁是仙君小白脸

谁是仙君小白脸

死遁回归后,发现死对头爱我三百年。 ※年上,高岭之花仙君攻X笑面虎二世祖魔尊受 ※相爱相杀,宿敌变白月光,谢危楼X凌翌 两百年前,凌翌和谢危楼是同门。 凌翌出身仙门世家,生了风流种、浪荡骨,年少时,他的刀术扬名万里,却独独在谢危楼面前狠狠栽过跟头。 谢危楼生性冷淡,内敛沉稳,更不喜凌翌在学府里仗着一身天赋肆意挥霍,与他针锋相对,纠缠不清。 凌翌:“呵呵,谁做谢危楼同门谁是狗。” 谢危楼冷笑:“叫两声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