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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猴子也忒不威风。
于是他照着沈玉娇给他绣的那个麒麟荷包,画了个麒麟望月。
再将这图案刻在每一处建筑的房梁上,若能得到来往行人的一次仰头注目,便是他又一次与这世间宣告对她的爱意。
他想告诉天下人,谢无陵倾慕沈玉娇。
只这份爱意无法大肆宣扬,只得悄悄刻着、偷偷藏着。
可是今日,她注意到了,还问了。
谢无陵只觉浑身的血都在涌,择日不如撞日,他看向身前之人:娇娇,我的心,你一直是明白的。你心里
红袍下的长指拢紧,话到嘴边,嗓音不觉发紧:三年过去,你可放下他了?
无须说明,他们口中的他便是裴守真。
沈玉娇眸光轻闪了闪,少倾,她垂下长睫:我也不知该如何说。
现下想起他,心里已不会像三年前那般难过想哭了。但若说完全放下
她有些彷徨的蹙眉,抬手摁在心口:这里还是空落落的,像缺了块,又像被一根细线牵着,扯一下,便刺刺的痛。
原来当初,裴瑕裴守真,已不知不觉进了她的心。
想要完全放下,她做不到。
或许这辈子,都没办法忘却那个光风霁月、如雪似冰般的男人。
谢无陵,我知你的心意。
沈玉娇抿唇:但我嫁过人,也对裴瑕动过情,我
话未说完,谢无陵打断: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与裴守真自幼定亲,少年夫妻,相伴七载,便是养条猫养只狗也养出感情,何况他是人,还是个那般出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