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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与“天”有关的事,他这个天子若在场,国师又求雨成功,他相信,那些百姓绝对会对他感恩戴德。
而且两人飞着去了,百姓知道他们是谁啊?
当地的知州都没见过他,他命人搭祭台怕是人家都不听。
“可,我们摆着排场去蓟州何时才能到?”
宁嫣道:“三日足矣。”
“这怎么可能?”
“走陆路自然是不行。但我们可以走水路。
你明日下朝点齐想去的官员,最好带两个之前在蓟州任过职的,再点上五百侍卫,午时前咱们出发,两日两夜的时间足够咱们到达蓟州。”
苍澜国是有运河的。
运河贯穿南北,蓟州东行三百里就是五里口运河码头。
这时候的船只从京城到蓟州最少要十日。
但她有法子让船行出日行五百的速度。
皇上也不细问,国师说行,那必行的,恋爱脑就是这么的盲目。
于是他也不躺着了,立刻吩咐人给他整理行李,也让小太监给几位必带的大臣送了消息,还有那五百侍卫……
还好他们两个只是折腾了一回,时间还早,不然,那些大臣估计都想生剥了他了。
次日早朝上,皇上一说他要亲临蓟州看国师祈雨,众官员纷纷请命想要跟随而去。
皇上点了好些官员,包括丞相大人,兵部尚书,造琉璃有功的工部侍郎楚正和工部两位精于河道治理的,钦天监监正,大司农和他的副手,还有之前曾在蓟州任过三年的大理寺卿胡大人。
当然,昨晚这些人就得了消息,连小包袱都早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