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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山愣了一下,他没深想过这个问题。
对驰远,他更多的是纠结,是这个人让他四年里撑着的那口气忽然泄了,可这对自己而言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出去以后,我们就不是朋友了。对吗?”驰远又问。
韩山:“……”
他以为这理所当然,大家心知肚明。
可驰远这么问出来,叫人尴尬的同时,难免又生出些惭愧。
“我明白了。”驰远忽然轻笑一声,转回去低头继续绕线圈。
“驰远,你的案子……”
“组长,干活了。”
“……”
驰远这天的任务没完成,即便之后没再和韩山闲聊。
下工计件时,他客气的拒绝了韩山替他补漏,也没让对方陪着加班,而是选择接受不吃晚饭去教室抄监规的惩罚。
韩山有些烦闷,不明白驰远为什么会问出那种成年人心照不宣的问题,还会因此跟他赌气。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出去以后,继续寻找将余国忠绳之以法的证据,为了公义,或者也能帮到驰远。
但是让那禽兽来这里安度晚年……
韩山一百个不愿意。
如果是在外面,他有的是不触犯法律的办法让一个瘫子求死不能。
可驰远呢?
他甘心吗?他为什么没有含冤之人该有的愤懑?
是在外面留了后路吗?
而自己,有没有必要为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