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笔趣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8章 “三不原则”(第2页)

姜远扭过头来看向陈述,但并未转身。

陈述直接迈步走进姜远的隔间,像好哥们那样搭住他的肩膀,与他贴近。

胯骨挨着胯骨,小腿也会不经意地触碰到。

姜远有点不自在,但也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目光有意无意地往下面扫过,陈述看似随意地谈话:“我听说你现在还没有结婚,也一直没有谈女朋友,为什么?难道是……”

对上对方带着隐喻和挑逗的目光,姜远无语,依然平静地反击:“你不也没结婚,难道也有什么问题?”

陈述毫不恼怒,反而有些悠然地盯着姜远的眼睛,“那不一样,小镇的人结婚早,而且,我身边一直不缺人。可你,好像一直一个人。”

热水倾洒下来,一半流到陈述的脊背上,一半流到姜远的脊背上。

“姜远,不能告诉我吗?”陈述的语气回荡在水汽里,带着循循善诱的诚恳。

洗澡时的坦诚相待和水汽笼罩,总能使人毫无防备地松懈下来,也往往能让人迅速走近,关系更进一步。

不知怎么,姜远忽然想起了陈述的话。

“对你来说,我们只能是雇佣关系?”

“姜远,这么多年,我可从未忘记过你。”

也许,陈述是真的念旧情,也许,时间不会磨灭一切感情。姜远恍惚地想着,他的感觉也许是错的,陈述危险的气息只是他身份所兼具的,而不是他别有用心的。

也许,陈述是真的想和他重新成为朋友。

尽管,一个身价过亿的人和一个小镇负债累累的人很难联系到一起,也往往不会有人弯腰低头去底阶层找朋友,但此刻,姜远就是相信了。

他很少有这么放松的时候了。

犹豫了一下,姜远道:“我这个条件,不适合谈恋爱,更不适合结婚。”

侧目看见姜远的眼睛,平静地毫无波澜,可陈述却莫名被刺痛了一下,密密麻麻的,几不可察。

“……需要我帮忙吗?”陈述未经思索地说道,话里也带上自己未察觉的温柔。

热门小说推荐
重生就别当舔狗了

重生就别当舔狗了

“季风,我现在不想谈恋爱。”被无情拒绝的季风舔了顾雪婷10年,从校园到婚纱,只不过是她和别人结婚。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不说,居然还能端起酒杯“祝你们幸福!”沸羊羊来了都给他递烟。重获一世,季风不再舔狗,白月光却急了。顾雪婷:“季风,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季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季风,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季风,我们回到以前吧。”顾雪婷:“季风,我想买安眠药。”季风:“呦,你这是睡不着觉?这药可不是随便买的。”顾雪婷:“我想自杀,自杀……还在吗,季风?”季风慌忙中:“你等等啊,你等等,我马上过去,三瓶,三瓶够吗?”……重生后,季风重新回到了舔狗+混混的年纪。为了舔曾经的白月光,居然把清冷的校花堵在工地里。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看着鸦发下那白皙的脖颈,低头不见双脚。季风默然。“我真是个畜生!”重活一世,要么,就别当舔狗了吧?【本书又名《温暖的季风》】...

白话西游记:精编

白话西游记:精编

白话西游记:精编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白话西游记:精编-清风随竹影-小说旗免费提供白话西游记:精编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慢慢慢冬

慢慢慢冬

算上失明之后前往外地治疗的四年,荆平野和应逐星总计认识十一年。分别重逢后,应逐星变得沉默寡言,不再与他亲近,躲避他的触碰,克制而有分寸。 但荆平野仍将应逐星看作他最为重要的朋友,和他分享每次月考的成绩,和他一起坐在小广场等待落日结束,挤在一张床上说不着边际的话,谈论恐怖片与PSP里的双人游戏,尝试酒吧里辛辣而难喝的酒。 某天,荆平野忍不住问:“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应逐星的回答是:“你永远都是。” 所以,荆平野一直认为他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直到17岁时的一场发烧,昏昏沉沉中,他半睁开眼,看到应逐星轻轻亲了他的额头,荆平野才恍然发现: 原来这场友情,不过是暗恋摇摇欲坠的托词。 · 瞎子攻x直男受 “在满目黑暗中,我与你对视千万次。” —— *日常向慢热竹马文,酸甜口。 *更二休一 *攻眼睛后期会好 *微博@我正在午觉...

伏弟魔杀手

伏弟魔杀手

伏弟魔杀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伏弟魔杀手-四急平安-小说旗免费提供伏弟魔杀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咬定卿卿不放松

咬定卿卿不放松

这是聪慧貌美的元小娘子,一步步征服长安第一黄金单身汉,叫他从“爱搭不理”到“日日打脸”的故事。 元赐娴梦见自己多年后被老皇帝赐死,成了块桥石。 醒来记起为鞋底板所支配的恐惧,她决心寻个靠山。 经某幕僚“投其所好”四字指点,元赐娴提笔挥墨,给未来新君帝师写了首情诗示好。 陆时卿见诗吐血三升,怒闯元府闺房。 他教她投其所好,她竟以为他好诗文? 他好的分明是……! 阅读指南:类唐架空,切勿考据。主言情,辅朝堂。...

百花深处

百花深处

百花深处住着一个名叫花儿的苦命姑娘。花儿姑娘是个打更人,每当夜幕降临,细细的手拿起竹梆子跟在衙役身后,叫魂一样。白二爷觉浅,每每入睡,那哆哆嗦嗦的声音便入他耳扰他眠,久而久之便想娶回家,堵她嘴,睡个安稳觉。 不成想,媒婆甫进门,屁股未坐热,便被那好赖不知的花儿赶了出来:“嫁谁也不嫁那臭名昭著的白二爷!” 不会写文案,大抵是一个很苦又很甜的故事。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