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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别的纤维,妇女们剪下她们的头发,作为弯曲弩炮用的绳索。”——《罗马史》描述迦太基城最后的保卫战时,城中居民的备战工作
※※※
就在菲利普沉浸在与王女的“浓情蜜意”中时,为了一鼓拿下卫城,米南德的铜盾军一下就使用了“米特拉达梯怪兽”,这种东西在路库拉斯的凯旋式上,卡拉比斯见过复制品,还客串过解说的职责,但实际见到还是第一次。
本都的铜盾军兵士,先是乘坐一辆辆用树枝和兽皮搭成的带轮子的车子,车顶覆盖上皮革与沙袋,下面挖空,这样兵士在里面就能用杠杆拉动车子前行,抵达卫城下的护城壕时,他们把车门:一个可活动的盖子翻到上面,充当防御守城方投石的护盾。而后兵士们开始在车子里掘脚下的泥土,再用篮筐运出去,倒在壕沟里面,大概一个白天的时间,卫城的壕沟被全部填平,但铜盾军没有停下脚步,他们明知卡拉比斯手下兵力有限,不会出城逆袭,就在盾车和自己盾牌的掩护下,将一根根木材,顺着卫城下的山坡搭成了斜面,随后没命地往里面塞泥土、砖块和木桩,很快就筑成了个能直接冲上城墙的斜坡。
“在怪兽的掩护下,全军沿着这个斜坡冲上,夺取罗马人的城墙!”米南德如此命令道。
两座高一百腕尺的怪兽攻城塔,每座上面还搭个二十五腕尺的“火力塔”——本都的弓手、弩炮手在其间,密密麻麻地射出满天的火箭,嗖嗖地在卫城上空飞翔、坠落,随后两头怪兽左右分开,足足一千名精锐铜盾军,在斜坡的道路上敷设好石块与滚木,好让它辆能顺当地冲上去,因为没有任何轮子能负载怪兽的重量,只能用这种方式让它前进。
伴随着怪兽攻城塔的,是密密麻麻的铜盾军死士,他们扔下了长矛,举着短剑呐喊着冲上斜坡,“卡拉比斯,准备好了没!”不断交叉发射弩炮的塔楼上,波普走到箭窗前,挥动着手里的三角旗。
城垛边伏低身子的卡拉比斯看到波普的讯号,立即发出大象般的鸣叫,“起立,吹军号,投标枪,放出火炭车!”城垛后的罗马兵士集体起身,先是迅速抛出一波标枪,铜盾军早有准备,呼啦啦地叠起了亮闪闪的盾牌,折射着灿烂的阳光,威风凛凛地把标枪大部分挡了下来。而后罗马兵士举着数块涂上脂油的大木板,它们有铰链与城垛相连,现在直接翻过来,在城垛与斜坡间搭上了,就像一处处临时通道,随即一片欢呼与呐喊声里,数辆火炭车被推出,沿着这个木板通道,势不可挡地自城头冲下了斜坡。
铜盾军不亏是训练有素的,虽然战术有些呆板,对着这浑身冒着呼呼叫焰火的可怖车辆,他们毫不惊慌,而是直接挨个在斜坡上,把盾牌覆在身上,一个接着一个像多米诺骨牌般躺倒,结果这火炭车就直接在盾牌上滚了过去,但铜盾军兵士是没事,但后面的米特拉达梯怪兽就遭殃了——这种火炭车,在多年前被设计出来,是为了对抗汉尼拔军队大象的,不但在上面装了许多能迅速燃烧的木炭、焦油,还插上了许多锐利的标枪,现在这些火炭车,晃荡晃荡,直接带着标枪噗通噗通扎进了怪兽攻城塔的下部,把攻城塔撞得微微晃动,随后火焰腾空而起,上面的弓箭手被升起的黑烟吓得,带着凄厉的呼号,纷纷自塔上跳下。
“海布里达,你留下看守城墙——第十大队,跟我上!米特拉达梯的怪兽完蛋了,这儿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箭羽和飞石之中,卡拉比斯第一个跳上了城垛口,阴云和烟尘中,他的白色羽翎和红色的斗篷,在风中摇曳着,站在其上宛如战神雷克斯·李乌斯,他身后举着鹰旗的掌旗官,紧随其后站了起来,而后越来越多的十大队兵士拔出斗剑,跃出城垛,自斜坡冲了下来,与铜盾军互相砍杀在一起,前面是凶神恶煞般的罗马人,后面是不断燃烧坍塌的怪兽攻城塔,他们很快士气崩溃,不顾长官的喝骂,自斜坡上溃退了下来。
“卡拉比斯,双耳陶罐,真的是他,真的是他。”营地塔楼上,一直在冷静观战的阿狄安娜,当看到刚才那一幕时,却再也冷静不下来了,她抚着珐琅金吊坠,心中五味陈杂,“可恶的陶罐,他为什么要把这东西还回来?难道他不明白这是我送出去的东西嘛,还有他在罗马城里,一定与那个贱婢波蒂厮守在一起。”念及此,她的手紧紧抓住了栏杆,十分地用力……
燃烧的怪兽攻城塔巨大的残骸间,铜盾军很快使用了第二波攻城队,许多人推着一辆包覆着青铜撞角的战车,喊着号子推了上来,准备一鼓作气把卫城的城墙给撞开缺口,卡拉比斯拿起胸口挂的哨子,急速吹了几下,来回打了两个手势,所有的十大队兵士很有默契地后撤,重新回到了城垛之后。
抓住时机的铜盾军,把撞角车抵到了城墙下,而后很多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调整好了撞击角度,便往后拉了拉准备来真的了——因为是这撞车是临时制造的,工匠时间有限,所以只能把撞角固定起来,而不是安上拉杆与吊索,可以活动往复撞击。
此刻,塔楼上的波普又摇动了小三角旗,罗马兵士纷纷从城垛口坠下了一个个篮筐,恰好挡死了铜盾军的撞角车,噗嗤几声,撞角车撞到了篮筐上,就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哦不,那个年代是没有棉花的,其实里面装满的是羊毛与马鬃,把铜盾军兵士累得是满头大汗,却根本使不上劲道。
就在铜盾军兵士把撞车推来推去,再度准备调整角度时,却从城墙的凹处垂下两道链环,直接灵巧地垂下,套住了青铜撞角,“往回拉”——城垛的拉着链环的两队强壮新兵,在百夫长的号令声里,集体迈动了脚步!
城垛上的滑轮吱呀吱呀地滚动,链环急速地顺着它,在号子声里往城中拉扯着,惊呼声里铜盾军的撞角车直接被竖着吊了起来,贴着城墙迅速往上“爬”,很多铜盾军兵士则奋勇跳起来,抓住车子往下拽,和那边的罗马人角力起来,这时自城垛后抛出很多陶罐,纷纷砸碎在车子上,里面装的“米提火油”沾染得到处都是,两名罗马兵士用顶端裹着点燃的碎布的长木杆伸出,“轰”的一声,整个撞车顿时化为一个深红色的火团,身上带着火苗的铜盾军兵士只能再跳下,顺着斜坡滚了下去,来压灭身上的火。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重申一下,本文灵感来源是《单身男子》。 ◎腹黑冰山高帅穷(渣)攻×温柔天真白富美受, 攻是对艺术一窍不通的理科穷学生,受是成名青年画家、文艺老宅男。 ◎年下19岁,攻是受初恋男友的儿子,受不是小三,不是小三,不是小三 ◎前虐受,后虐攻,1V1,HE,攻受开车的时候攻满18成年了。 不换攻,不换攻,不换攻,打死都不换攻 ◎文笔白烂,狗血一大瓢一大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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