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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无处不美,何须一一列举?我将她搂入怀里,肉体相贴,剩下的事谁人不晓?”——古罗马诗人奥维德
※※※
“由我带着老兵百人队殿后!”两个预备百人队立起身子,准备履行职责,替换前面的部队并血战到底,阻止住本都的攻势,为己方主力后撤赢得时间,海布里达提起了斗剑说到。
有人按住了海布里达的肩膀,是老家伙阿米尼乌斯,“让我去吧,别忘了把我的军饷送到家。”说完,这个不死的老兵长吁了口气,戴上了头盔,把颊甲放了下来,扭过头对着卡拉比斯摆摆手,“老兵总归要在战场上死去的,你和海布里达还没到那个年龄——把队旗全部带走,不要落到那个本都小娘的手里。”
最后,两个预备百人队穿过前线兵士身体间隙,哨子声和军号声里,完成了接力,随后其余的罗马大队兵士集体转身,丢弃了重型装备,朝着波普的壕沟车阵急行奔去。
溃退的罗马骑兵率先急速通过了壕沟间狭窄的竖堤,整个车阵烟尘滚滚,博斯普鲁斯的仆从兵士根本收不了脚步,任由波普怎么叱骂鼓舞,是头也不回,先往卫城里逃,再顺着长桥往蓬提卡比昂奔,不少人被践踏至死,波普只得又让军奴把这些人的尸体扔到壕沟里,为后继赶来的军队开辟道路。
卡拉比斯跟着埃拉的马一路疾驰到竖堤,然后直接跳了下来,接过旁边掌旗官的鹰旗,站得笔直,高举鹰旗,给后来的兵士指明通道并安抚士气,眼见军团特使如此,纷乱跑动的各个百人队也安宁了下来,排好了队伍,跟着各自队旗井然有序地分向进入车阵,继续坚守第二线的战斗岗位。
直到最后一个兵士跑了进去,卡拉比斯才亲自擎着鹰旗,走过竖堤,海伦普蒂娜等三名亚马逊女战士跟在其后,而那边遭受三面夹击的阿米尼乌斯率领的两个百人队,于采石场战斗的呐喊声也慢慢被风儿所吹散。
猛烈的海风呼啸而来,阳光悬在了头顶上,已是晌午时分,车阵里的很多罗马兵士,舔着龟裂的嘴唇,没有丢弃武器与炮具,准备等待着本都的第二波攻击。
“父亲,此时我们最要紧做的,不是强攻罗马人的第二道防线,那道有壕沟和车辆环卫的防线,一时半会是攻取不下来的。请尊贵睿智的您,听取我方才的策略吧。”营帐里,几名前来汇报前线战况并等待下一步命令的本都军官立在当场,而阿狄安娜则激烈地在坚持己见,“如果您能采取我的策略,那么取得的战果将远远不止消灭罗马两个百人队,必能再现三年前全歼第八军团,夺取鹰旗的辉煌。”
“乖女,我们已经初战得胜,难道下一步不就是打破罗马人临时搭就的草般孱弱的工事?罗马人的战兵全在那里,为何要舍近求远?”米特拉达梯心情颇佳,双手合在胸前,打着拇指仗说到。
旁边的斯特拉托妮丝附身打趣道:“大概今日之战,陛下的铜盾军团大放异彩,让王女殿下觉得有些落寞吧?”这话让米特拉达梯和站在营帐里的铜盾军兵士都笑起来了。
阿狄安娜有些恼怒了,“如果不是我之前让阿奇劳斯埋伏新模范军在高地森林处,今日之战怕是惨遭围歼的,就是父王您的铜盾军——这支背负本都精锐名声的军队实在过于名不符实,训练落后,战术落后,兵士毫无战场上的应变能力,都督和士官都是群抱残守缺的家伙,他们在屡战屡败后,想到的不是如何改进,而是更加愚蠢地抱着僵化的思维继续慢性自杀,所以……”还没等阿狄安娜说完,铜盾军的兵士或军官,都挽起袖子大嚷起来,表示对王女的不满,斯特拉托妮丝则立起身子,对着王女叵测地笑了起来。
“够了,你说的够多的了,我的乖女。”米特拉达梯制止了营帐内的喧哗,随后用手指点了点女儿,作为警示。
可是阿狄安娜十分的不冷静,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般,霹雳到底:“父王,三年前难道不是靠我的谋略,您才诈死欺骗了罗马人,夺得了他们第八军团的鹰旗?之前在科尔基斯,当您身边只剩下几千堪用的奴隶时,也是我用庞培逃兵训练出来的新模范军,打败了亚加亚人,让您安全地进入科尔基斯,并渡过辛梅里安海峡,来到这里。相信我,铜盾军的自大、愚蠢和贪婪早已让整个军队愤恨不已,身在其中的米南德和您爱妃的两个弟弟,只会吹嘘自己,您早就不应该把富可敌国的金钱,虚掷到这个无用的军团之中,您应该……”
“我应该如何不用你来教训!”米特拉达梯生气地喊起来,打断了女儿的愤恨之语,“说到亚加亚,难道不是你处死了他们的国王亚加西斯?这件事让我很难堪也很难收拾。乖女阿狄安娜,你要时刻牢记,你只是我的女儿,是本都的王女,你的价值和意义就是嫁到一个能对我事业有所助益的王国去,而不是关心长矛和战马,我更不希望你沾染上阴谋和毒药,那样最终只能害了你,乖女。”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重申一下,本文灵感来源是《单身男子》。 ◎腹黑冰山高帅穷(渣)攻×温柔天真白富美受, 攻是对艺术一窍不通的理科穷学生,受是成名青年画家、文艺老宅男。 ◎年下19岁,攻是受初恋男友的儿子,受不是小三,不是小三,不是小三 ◎前虐受,后虐攻,1V1,HE,攻受开车的时候攻满18成年了。 不换攻,不换攻,不换攻,打死都不换攻 ◎文笔白烂,狗血一大瓢一大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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