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轰然巨响。
战舰以巨大的惯性撞入深海,海面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水花和碎片冲天而起。
舰长撞击中,凭借强大的意志保持着清醒,下达最后的指令:“开启紧急浮力系统……”
他们从深海的黑暗中挣脱出来,并重新浮出水面。
几名幸存的舰员艰难地从被海水浸透的舱门中爬出,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步向岸边挣扎。他们的制服早已被撕裂,沾满泥沙与海水,狼狈不堪。
终于,他们踉踉跄跄地爬上了海岸,浑身湿透的舰员们瘫倒在泥泞的沙滩上,胸膛剧烈起伏。有人喘息着,有人无力地闭上眼睛,有人则双手撑地,忍不住干呕。
然而,还未等他们稍作喘息,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他们下意识地抬头,只见数个巨大的金属笼子从天而降,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将他们罩住。
“怎么回事?!”有人惊叫着,奋力抓住冰冷的铁栅栏,用尽全力地摇晃,但这些笼子的结构坚固无比,任凭他们如何挣扎也无法撼动分毫。
“谁……是谁做的?”舰长瞪大眼睛,紧张地环顾四周,视线越过金属栅栏,看向前方。他的心脏猛然一沉,那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景辛……”舰长喃喃自语,眼中闪过震惊和绝望。
景辛缓步上前,仿佛身处自家后花园般从容,笑道:“你们是不是以为,黑洞就能彻底困住我?不可否认,一开始,是很有效,我被钟泽的死亡弄得失魂落魄,根本不能集中精力思考。但后来,我忽然想起我是谁了,人类怎么会被蚂蚁的把戏困住呢?同样,神怎么会被人类消灭呢?”
舰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是跪在了地上。
“你们想要弑神的勇气可嘉,难怪那么多神话传说都是这个主题,看来是你们一直以来的愿景。”景辛轻笑:“你们真是可爱,这可能也是我会爱上你们族群中的某一个的原因吧。”停顿了一下,“只顾着和你们说话,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他弯腰,将手插进了跟前的沙子当中,这是一缕晶莹的碎片从他掌中飘出,飞进了沙土中。
平坦的沙滩上渐渐浮现出一个人形的小包,随着表面的沙子流失,一个人从沙子中坐了起来。
钟泽拂去脸上的沙土,迷茫地环视四周,这是死后的世界吗?不对,自己在黑洞中应该形神俱灭了才对。
忽然,他看到景辛,“别告诉我,你也死了。”
“是你复活了。”景辛笑着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钟泽拍了拍自己的脸,确定自己的确是个实体,脸颊是有温度的。
他高兴地站起来,“你把我复活了?你也太厉害了吧!我就知道你行!”恨不得冲上去,给景辛一个热吻,但他不能,因为身后有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看客。
“他们是谁?”钟泽看着这群穿着怪模怪样的人。
本文除了s的性爱以外还涉及到了排泄物,注意防雷。本文重口味鬼畜倾向严重请注意,不适者可马上右上角关闭。观看要点:1,本文主角非人类,所以观念与人类不同,请不要介意。2,主角以及主角团伙都属于天生鬼畜,别问为什幺。3,本文涉及各种大量的虐身虐心的东西,请注意。4,本文的受是个反差很大的人,别介意他偶尔像个精分。5,本文不涉及任何男男怀孕生子(虽然有类似的)6,本文可能涉及各种色情暴力以及强x、轮x等不和谐身心的因素。7,本文附有不科学的肉体改造行为,请谨慎。8,如果以上皆可,请看下文真正的介绍。跨越星际只为了寻求种族最后的延续,它们带着最后的冲动,冒险降临了那颗水蓝色的星球,然而……这颗星球早已经有了自己的人文故事。它们又该何去何从?作为智囊存在的他重生在了名为苍昊的男人身上,那幺这个故事又会怎样发展?当无性别爱上了有性别,当同性别爱上了同性别,那这个故事又该如何完美落幕!且看植物人的世界观!【以上和正文内容无关,只为前因,但无后果,大概就是讲一群鬼畜碰到一群口嫌体正直吃干抹净的故事,偶尔喂鸡汤撒狗血,可无视。】所有文章每天下午五点准时更新,只要有存稿就必定会日更,请放心!保证三个坑里最少有一个坑是在更新的(因为偶尔会卡文,所以弄了三个坑。)...
一塔一世界,一层一天地!...
《军校生但沉迷种田》军校生但沉迷种田小说全文番外_黎漾于洪源军校生但沉迷种田,书名:军校生但沉迷种田作者:龙柒简介:黎漾考上了华夏第一军校,正面临学院分系。周围人都眼巴巴看着她,以为她会去排名靠前的战斗院系,然而……她开口便是:“我要去农学系。”同学们:“???”老师们:“???”天才战斗学员为什么要去那鸟不拉屎的农学系?...
肉书屋-01-03完结,收藏数:7157...
丹圣仙尊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丹圣仙尊-浅陌缘浅-小说旗免费提供丹圣仙尊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死遁回归后,发现死对头爱我三百年。 ※年上,高岭之花仙君攻X笑面虎二世祖魔尊受 ※相爱相杀,宿敌变白月光,谢危楼X凌翌 两百年前,凌翌和谢危楼是同门。 凌翌出身仙门世家,生了风流种、浪荡骨,年少时,他的刀术扬名万里,却独独在谢危楼面前狠狠栽过跟头。 谢危楼生性冷淡,内敛沉稳,更不喜凌翌在学府里仗着一身天赋肆意挥霍,与他针锋相对,纠缠不清。 凌翌:“呵呵,谁做谢危楼同门谁是狗。” 谢危楼冷笑:“叫两声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