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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心洲又看向空荡荡的八角笼,喻雾说的没错,它确实是现代斯巴达竞技场。
甚至谢心洲萌生出了有违人性的想法:如果没有裁判,赤手空拳的两个人能打到什么地步?
结果喻雾说:“你看监控干什么,看我以前的比赛录像呗,我有一场打得浑身是血,那场比这个刺激多了。”
“这么好。”
喻雾震惊:“我当时差点死了。”
“辛苦你了。”
其他馆里这会儿有人在打,门开着的就是不介意围观。大部分人戴拳击手套和拳击头盔,关节处也好好佩戴防护,喻雾打的MMA基本只有一个护齿器,其他没了。
稍微逛了一下,兴趣缺缺,颇有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确实都比不上喻雾。
要么用力过猛,要么平平无奇,要么是初学者。总之没有看头。
走得有点累了,直接在大厅坐下。谢心洲开始发呆,一直到喻雾叫他说20分钟到了,还要练一把,他才起来。
后来谢心洲一直提不起劲,外面又下起了雪,今天出门的时候就有点阴。
谢心洲像是尝到甜头的小孩,吃到那颗极其美味的糖果之后,什么食物进嘴里都味同嚼蜡。甚至是喻雾本人的视频,都不及那近距离现场看见的暴怒一拳。
之后他坐在这儿看喻雾陪练了几个选手,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对手不够强,都没能让谢心洲兴奋起来。
他真的只心动了那么一下,他开始反思那是不是巧合,是不是最近咖啡喝多了心悸。
陪练结束后,喻雾冲了个澡,换上他自己的衣服走出来,见谢心洲还在那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手机横着拿的,大概在看视频。
他看得很专注,全然没注意喻雾走了过。喻雾问:“看这么入神?”
谢心洲抬头,喻雾恰好看见他手机屏幕,屏幕里是导播的特写镜头,白毛青年赤.裸上半身,大片大片的血铺在他本身就很白的皮肤上。
“原来是看我呢。”喻雾说,“凌琦瑞让我俩等他下班一块儿吃饭。”
“那我自己先回去了。”谢心洲锁屏手机,拿起旁边的外套。
喻雾:“回家不带我啊?”
“你不是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