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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一定。”乔翊闭上眼睛,复而睁开,他很少直视阿行的狮瞳,雄狮的眼睛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攻击性,将一切敢和它长时间对视的生物都视为猎物或者对手。
“嗯?”阿行的狮瞳里掠过了一丝危险的光。
“也许等到你对我不感兴趣的时候,就会把我丢了。”乔翊回想起那天被阿行抓住时,也像今时今日这样,甚至都几乎没有丝毫差距。
凶残的追击者和无法逃脱的被追击者。
还有莫尔的那句“你逃不出阿行的追击范围”,似乎也被事实验证了。
“丢了?”阿行嗤笑了一声,它粗粝的舌头舔舐了一下乔翊的脖颈,让乔翊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只听到阿行声线低沉,带着一丝冷意道:“我对我不感兴趣的东西,只有杀了,和吃了,你选择哪一样?”
“……”乔翊骤然偏开头,他柔软的腹部虽然因为在草地上滚了一下而沾满了落叶碎片,但这些天皮毛的确顺滑了不少。
“乔翊。”阿行站在乔翊的身边,它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在卡迈尔狮群存活下来的,但是你给我记着,在我的狮群里,只有战死和老死两个选择,当然,如果我死的比你早,当我这句话没说。”
“但,这基本不太可能。”阿行甩了甩尾巴,砸在了旁边的树干上,头也不回地出了灌木丛。
乔翊深深叹了口气,做一只狮子真的不容易,特别是当狮群首领特别会卷的时候,就更加不容易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皮毛,又看了有自己因为恐惧还尚未收回炸毛的尾巴,轻轻摇晃了两下便爬了起来,他深深觉得这些年莫尔在阿行的爪下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毕竟莫尔都跟着阿行这么长时间了,背后听到阿行的话,尾巴尖还是会潜意识的炸毛。
猫科动物,永远都改不了尾巴传递情绪这件事。
这边阿行并不知道刚刚还对它摊开肚皮的雄狮现在正在灌木丛里思考狮生,它面沉如水地从草原上走过,路过的角马群看到阿行这副凶气外露的模样,都硬生生转了个弯。
“怎么了?”莫尔正躺在地上舔着自己腹部的毛,见阿行来了之后,立刻趴在地上道:“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不是说教他怎么自保吗?”
“我教它自保,它整天只想逃。”阿行站在旁边看了眼正在水边喝水的野鹿,毫无捕猎意图的它耸搭着尾巴半趴下来,尾巴有气无力地拍了下地面。
“我要是它,我也想跑。”莫尔看了眼正在扑着野兔的两只小狮子,忍不住笑了一声:“看开点吧兄弟,至少它现在也放心把小崽子留在这里,不至于像之前那样防备,再说了,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凶。”
阿行偏过头看了眼莫尔,金色的狮瞳略显冷漠,莫尔趴在地上,耳朵动了动之后才道:“就是这个样子,谁不害怕呢?毕竟它可是好几次差点死你爪下了。”
“啪——”阿行的尾巴重重砸在了地上。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重申一下,本文灵感来源是《单身男子》。 ◎腹黑冰山高帅穷(渣)攻×温柔天真白富美受, 攻是对艺术一窍不通的理科穷学生,受是成名青年画家、文艺老宅男。 ◎年下19岁,攻是受初恋男友的儿子,受不是小三,不是小三,不是小三 ◎前虐受,后虐攻,1V1,HE,攻受开车的时候攻满18成年了。 不换攻,不换攻,不换攻,打死都不换攻 ◎文笔白烂,狗血一大瓢一大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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