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子里的每一丝气味,每一个物件的摆放,都是过往美好的回忆。他和孙磊,两个从穷乡僻壤来到这大城市打拼的愣头青,曾挤在这不足二十平米的空间里,分享过最廉价的泡面,也吹过最不着边际的牛。
他记得刚来那会儿,两人兜里加起来不到五百块。为了省钱,夏天连风扇都舍不得开,光着膀子,一人一条湿毛巾,边擦汗边在电脑前研究怎么跑外卖能多抢几单,怎么规划路线能省点电瓶。那时候,孙磊总乐呵呵地说:“凡子,等咱哥俩发了,先一人来一套海景别墅,带大落地窗的那种!”林凡通常会笑着踹他一脚:“出息!先想想下个月房租!”
辛苦是真的辛苦。夏天一身臭汗,冬天满手冻疮。为了多挣几块钱,大雨天也得咬牙往外冲,回来时连内裤都湿透。但那时候,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下了班,随便找个路边摊,几串烤腰子,一盘花生米,两瓶冰镇啤酒下肚,就能把一天的疲惫和委屈都冲到九霄云外。孙磊酒量不行,两杯就上脸,话匣子却彻底打开,从平台新出的傻逼规定骂到隔壁扰民的狗男女,再畅想他们的小店开起来后要如何如何。林凡多数时候听着,偶尔插一句,嘴角总是不自觉地带着笑。
后来,孙磊家里开始催他,张罗着相亲。小胖嘴上抱怨着麻烦,私下里却偷偷跟林凡打听女孩子喜欢什么。林凡还记得有一次,孙磊对着手机屏幕傻乐,说对方姑娘看照片挺文静,就是不知道本人怎么样。那段时间,孙磊接单更拼命了,说是要攒老婆本。林凡嘴上调侃他“重色轻友”,私下里却把自己跑大单、夜单挣的辛苦钱,悄悄塞给孙磊一些,只说是自己最近手气好,打牌赢的。孙磊也不多问,嘿嘿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想到孙磊,林凡的目光又落回那张合影上。照片上的自己,笑得没心没肺。可那笑容背后,藏着一份连孙磊都未曾察觉的苦涩。他也曾遇到过一个让他心动的姑娘,文静,爱笑,眼睛像月牙。姑娘对他也有好感,偶尔会借口问他一些电脑问题,或者在他送餐路过她公司楼下时,买一杯奶茶递给他,说声“辛苦了”。
可林凡自卑。他觉得自己一个臭送外卖的,没钱没房没学历,拿什么给人家幸福?他怕自己的喜欢玷污了那份美好,于是拼命掩饰,刻意疏远。姑娘约他看电影,他借口说要跑单;姑娘给他织了围巾,他推说自己不怕冷。久而久之,姑娘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林凡从孙磊口中得知,她和家里安排的一个条件不错的男人在一起了。那天,林凡多要了两瓶啤酒,一个人在出租屋的天台上,对着满城灯火,无声地喝到天亮。那是他心底最深的遗憾,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时时作痛。
这屋子里,似乎还残留着另一种微弱的气息。林凡的狗鼻子动了动,他想起来了,孙磊曾经养过一只小猫。是只被人遗弃的橘白相间的小土猫,瘦得皮包骨头,孙磊在楼下垃圾桶边发现的,一时心软就抱了回来。小猫很乖,从不乱抓乱叫。孙磊给它买了猫粮,猫砂,还像模像样地学着给它洗澡。林凡也挺喜欢那小东西,毛茸茸的一团,喜欢趴在他脚边睡觉。
可惜,好景不长。那段时间外卖行业竞争激烈,单价一降再降,他们的收入也跟着缩水。养一只猫的开销,对当时的他们来说,渐渐成了一种负担。最后,还是孙磊红着眼圈,把养胖了不少的小猫送给了一个家境不错的远房亲戚。送走猫的那天,孙磊回来闷声不响地抽了半包烟。林凡记得,当时为了给猫驱虫,孙磊还特意买过一小瓶驱虫粉,就放在卫生间洗漱台下面的柜子里。
驱虫药!林凡精神一振。重生以来,这身狗皮囊带给他的除了屈辱和不便,还有无休止的瘙痒。那些该死的跳蚤,简直要把他逼疯。
他立刻朝着卫生间奔去。卫生间的门虚掩着,他用头顶开。洗漱台下面的柜门关着,但没有锁死。这对他来说不算难事。他用前爪扒拉了几下,柜门应声而开。里面果然堆着些杂物,还有几个落了灰的瓶瓶罐罐。他用鼻子仔细嗅闻,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熟悉的气味——一种带着些微刺鼻药味的粉末。就是它!
瓶子不大,塑料的,上面还有小猫的图案。他用嘴叼起瓶子,有些费劲地将它拖到浴室的淋浴区。接下来是洗澡。他虽然是狗,但灵魂里还是那个爱干净的林凡。他可不想顶着一身骚臭和跳蚤去开始他的复仇之路。
他观察了一下淋浴设施。花洒固定在高处,他够不着。不过旁边有一个水龙头,下面通常会放一个水桶。果然,角落里放着一个半旧的塑料桶。他费力地将水桶拖到水龙头下,然后用头去顶水龙头开关。试了几次,终于有水流了出来。水温是凉的,但此刻他也顾不上了。
等水桶接了小半桶水,他关上水龙头,然后一跃,跳进了桶里。水有点凉,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紧接着,被水浸湿的皮毛传来一阵久违的舒爽。他学着以前孙磊给小猫洗澡的样子,用爪子往身上撩水,努力把全身都打湿。用洗头膏使劲搓揉皮毛,把那些污垢和跳蚤都搓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折腾了半天,他才从水桶里爬出来,甩了甩身上的水珠,弄得整个卫生间湿漉漉一片。顾不上这些,他叼起那瓶驱虫粉,用牙齿小心地咬开瓶盖。这又是一项技术活,试了好几次,才没把粉末洒得到处都是。他把粉末倒在地上一些,然后在上面打滚,用爪子尽可能地往脖子、腋下、大腿内侧这些跳蚤喜欢聚集的地方涂抹。
药粉有些刺激,但和跳蚤叮咬的奇痒比起来,简直是天堂。他能感觉到那些原本在毛发间肆虐的小东西开始变得不那么活跃。当他终于把自己全身都滚了一遍药粉后,那种如影随形的瘙痒感大大减轻了。虽然形象狼狈,浑身沾满了白色粉末,活像一只刚从面粉袋里钻出来的狗,但林凡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爽。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感觉到“干净”。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
当陈绮媛迈着轻快的不伐风姿绰约地赶到会议室时,国际信托投资公司每周的例会已经开始,她推开了裹着皮革沉重的门,立即一阵噪杂的声浪扑面而来。她沿着墙边款款而行,但与会的国投各部门老总眼睛齐刷刷聚集到了她的身上。这是一个集冷傲和艳丽于一身的风韵少妇,一张吹弹欲破的娇嫩粉脸和一双神情特别的大眼睛,微卷的鬓发掩映着两颗小小的珍珠耳环。她的上身是一件雪白的衬衫,肩膀部份和胸前是镶空的蕾丝,这使她里面的肌肤若隐现,衣领稍低使高耸双峰的那道缝沟呈现;下面则是藏蓝的紧身短裙,斜开着一道皱折里面是朱红的衬裙,令她走动时便有隐红相伴,突出了她迷人的秀腿。...
一场车祸让纪清苒认清事实。她生死未卜求他救命时,他抱着安然无虞的小师妹,头也不回,丢下两个字:“别闹。”整整六年,她把自己活成陆霆渊的影子,小心翼翼,事事讨好,却比不过小师妹娇娇软软一声“师兄,我怕。”他的心里装了那么多人,而她排在最末尾。分手,离开,拉黑,她藏起要送他的婚戒,从他生命里彻底消失。可她步步抽身,他却步步紧逼。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把她逼至墙角,红着眼求她回头。“苒苒,你是我的瘾,戒不掉,也不想戒。”情爱如毒,蚀骨难解。谁先上瘾,谁输得一败涂地。...
三舰总指挥岑初昏迷多日,再一醒来已经到了一艘陌生的人类舰队十一舰里。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健康的身体竟然变成了这幅病殃殃随时都会挂掉的样子,甚至他还因为身体太差穿不上外骨骼装甲而被人怀疑考核作弊。 岑初冷笑一声:“就这种简单考核?” 于是这一天,十一舰人发现舰队里忽然多出了这么一人。 他生得极美,完美精致,一来就占了棣棠榜第一的位置;他指挥极强,从无败绩,一来就成了全舰史上的首名一级指挥官。 可惜就是身体太差,病气太重,天知道哪天就会撅过去。 他的性子冷淡,压迫感太强,很少有人能靠近他。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边忽然多了一个形影不离的身影。 有人劝他早点远离,这人危险。 但岑初看着这人为他脱鞋穿衣,喂饭暖床,想尽办法想要留在他身边。 认真一想,这也不赖。 十一舰当届毕业的天才单兵谭栩阳名声极凶,看谁都不服,拒绝过无数优秀指挥,导致队伍指挥之位长期空置。 每每有人说起这事,单兵指挥双修的谭栩阳都会嗤笑一声:“优秀指挥?这水平还没我强呢。” 然而没过多久,众人就震惊地听说他要亲自邀请一名指挥入队,甚至不惜让出队长之位! 后来,路人小声地问谭栩阳:“谭哥,听说你现在竟然开始从良听指挥了?” 谭栩阳冷笑一声:“听指挥?他们配吗?” 路人一指岑初。 谭栩阳看着那名身子骨柔弱得不行,说没两句话就要轻咳几声,咳得眼角绯红好像自己怎么欺负他了一样的人。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沉默了会儿,慢吞吞地改口: “听,当然得听。” 十一舰曾陷于百年困境,久久不得破。 直到终于迎来他们的神明。 他美貌而冷淡,他自信而强大,他为十一舰带来希望之光,带领十一舰所向披靡。 他是全舰捧在手里放在心上念在口里的人,也是舰内最凶最狂最难驯服的天才单兵唯一甘愿俯首的人。 他的名字,叫做岑初。 Tips: ●攻追受,后期互宠,感情线比较慢热,全文以剧情为主。 ●病美人受特别强,年龄比阿攻多两个零,多少有点儿万人迷,全文高光完全聚焦于受。攻在成长期,年下,爱拆家但很听老婆话。 ●受后期有假死情节。身体状态一路向下,到结局才会彻底解决。...
护花野蛮人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网游动漫小说,护花野蛮人-瘦不了-小说旗免费提供护花野蛮人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辉煌大世降临,群雄并起,万族征战,天地动荡,邪魔暗藏,谁能主宰一切?诸多谜团,万古遗恨,都将在这一世浮现,谁又能解开这一切?一位少年自山中走出,踏入这大世,走上一条与众不同的路,与群龙争锋,浴血厮杀,登临绝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