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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也太郑重了!
司遥舌头打了结:“那个,你手好像摸到了我的……”
“……”
乔昫忍不住“凶”了她一眼。
他说了那么多服软的话,她竟一句“我其实爱你”都说不出,连他摸到她身上的话都能搬出来搪塞,却耻于说一句真心喜欢他的话。
平日嚣张冒犯,可紧要关头,就是个锯嘴葫芦。
倒不是非要她先说才算情投意合,他只是需要一句她的承诺,当作证据反驳对这段感情的不安。
乔昫一腔闷气。
他给她擦拭身子,涂抹伤药,喂鸡汤,沐发,但就是不与她说一句话,偶尔对视一眼就淡淡错开。
等简单拾掇好,他手支着额头,清雅身形倚着几案,像是睡着了,但真睡着了姿态可不会这么端着,睡着的孔雀哪会记得开屏?
司遥欣赏片刻,实在不忍看他再继续强装下去。
“乔昫?睡着了?”
她小声唤他,乔昫睫梢分明在颤,但没有应。
身子亦纹丝不动。
“真睡着了啊。亏我还有些话想跟他说呢……”司遥自言自语稍许,又问,“乔昫?乔昫?”
他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她变着称谓唤:“乔昫?乔公子?书呆子?乔狗?”
乔狗没有应。
但乔狗的眉头越皱越深。
司遥叹气,停了好久,眸光狡黠流转,甜声唤:
“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