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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预的手与昨夜也不同。
他着意在戏弄她。
力道、位置、她应对不暇,只是摇头。忽地他寻得了方法,刺激得她腰肢瞬间软下来,抽去筋骨似的。他眼神愈发深暗,把淋漓手指拿出来,沈绣兀自喘息着,不晓得眼下的情状。
“不说也罢。”
他呼吸也凌乱,坐起身,将束腰的锦带解了。光线比之昨夜亮堂不知几倍,沈绣躲闪不及,看得仔仔细细。
浑如玉山之将崩。
“你若没随意施舍过旁人,便也不要施舍给我。”
第10章 拾·小重山
此夜无风,沈绣寻常话少,苏预也无话。两人混混沌沌的,也都不愿多说。只是窗前竹影摇曳,不疾不徐,偶尔鸟鸣两三声。
入夜时苏预点了蜡烛,见沈绣已经睡着了。他起身下床,往多宝格里拿下一屉药材,翻出几块凉州甘松,放在银盘里点了,见青烟袅袅飘起来,心下稍定。闭目静思,手里搓着串柏木念珠。拧到不几颗,线断了,骨碌碌满地。
苏预悚然睁眼,见帐帘不动,便轻叹一声。
忽地门廊外有疾走脚步声,在距院门几尺外停住,谨慎咳嗽数下。苏预立时吹了蜡烛,披衣出门去,临走将厚重门帘放下,于是一切响动就都被隔绝在外头。
“南边寒夜,一年比一年冷,当真冻掉骨头。” 来人笑声细细,越过苏预瞧向里间,只瞧见那抹床帐的嫣红。苏预不做声,挪半步把门堵上,随即袖手看向来的人。
紫狐狸领披风、红蟒袍,绛紫抹额,中间一颗芙蓉石。比城外弥陀寺那日更靡丽辉煌的一身,手里捧着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