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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就好。不过那些事复杂得很,你身体还没好利索,就别操心了。”他语气施舍,却又在易仲玉愈发柔软的目光里,生出一种炫耀的冲动,“……不过,你要是真想来看看,明天跟我一起去公司也行。就坐在我办公室,别乱跑。”
易仲玉垂下眼,乖巧应下:“好,都听你的。”
次日,海嶐集团。
易仲玉跟在陈衍川身侧。再次踏入集团大门,屋企外风和日丽阳光正好,室内窗明几净满溢着经济上行的味道。易仲玉当真生出一些隔世之感。前世他沉迷小情小爱,竟未留意过原来权力中心的景色如此迷人。
然而心绪竟平静无波。原以为会翻涌一些恨意或者怅然,又或者是按捺不住地关于复仇的冲动。
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他垂眼,看着脚下镜面一般的大理石贴面,方知如今重要的是走好眼下这一步。
陈衍川倒是怡然自得,进了集团如同回家一般大摇大摆。西装纽扣未系,领带也只是随便挽了个结。
他走在前边,已经本着高层电梯去,见易仲玉没跟上,转头略带不耐烦。
“走啊阿玉,愣着干什么?”
语气含笑轻浮。
“不会看呆了吧?一间写字楼而已。”
易仲玉抿唇,回以一个客气的官方的微笑。正欲开口,身后自动门开合的声音响起。
南淙随之进入。一身高定西装,整洁干净的衬衫,领口用了高级的烫金刺绣,领带和西装内衬相搭,搭上利落的温莎结和纯金领带夹。俨然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
说起来南淙应该与易仲玉不算陌生。他与陈家关系匪浅,父亲南大勇早些年给陈追骏开车,后来一次车祸,为了护住南大勇以身涉险保住陈追骏,自己却高位截瘫,必须要人照顾。
他早年丧妻,家里只有南淙一个幼子。
陈追骏感激涕零,将人送去最好的疗养院,后来便把南淙接回家一起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