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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鲤浑身滚烫,被子踢在一边,衣裳都被她不知何时抓开了,浑身汗津津地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携月拿了腰牌连夜去宫中,扶云为她擦洗身子换衫,却见那小殿下抱着榻上的隐囊,脸颊在上头轻轻靠着,失了血色的红唇翕动着,好似在喃喃什么。
扶云凑过去一听,才听见她声声软烂,如同被香酒浸得醉意酣酣:“驸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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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长公主连夜被悄悄送往宫中,由顺天帝专为她安排的女医诊治。
深夜寒露重,承乾宫西暖阁内却暖香静谧。
容鲤成婚搬出宫去前,她最常住的地方便是母皇顺天帝的承乾宫,在这西暖阁住了整整十年。
女医在西暖阁内为容鲤看诊,女帝便在外间设下桌案一张,披着龙氅批阅着几本尚未看完的奏章,侧影在灯下沉静如渊,朱批落在纸上擦出一点儿轻微声响。
通往内间的小门悄声开启,内侍将方才为容鲤看诊的女医引到女帝身前,便悄然退出。
除却眼下跌崖后记忆混乱之症,长公主自幼还有一隐疾。此事在宫中素乃大忌,不允任何人旁听。除顺天帝、女医外,便只剩下她身边自幼伺候的两位女官知晓。
顺天帝将手中奏章放在一边,那女医立即匍匐在地,额角紧贴地下金砖。
“果然如你所言?”
那女医声音压得极低:“是。殿下之症与当年预期十分一致。只是原本应当是及笄之后才渐渐显现,可殿下惊马跌崖后气血虚弱,反而引得此症提早发作了。”
殿中的气氛一下子深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提起此事,顺天帝凤眸中扫过一抹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