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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过去,他还是那么昳丽,漂亮,惹眼,像夜空中的皎月,又像不可逼视的灼目太阳。
连骂自己,挑着眼梢瞪自己一眼,都让周祁桉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压抑三年的情感在刚才那张破碎的睡颜和不安的呓语中,正试图从心底的牢笼挣脱,幽邃洞底的藤蔓一般叫嚣着冲破桎梏。
周祁桉重新拿起淋浴喷头,往身上猛浇冷水。
但或许是埋藏太久,压抑太久,怎么也抑制不住身体的欲望和内心的喧嚣。
尤其是从云端跌落的少爷,掉进黑夜里潜伏的猛兽设下的陷阱一样,在隔壁的房间袒露着雪白脆弱的脖颈。
周祁桉深呼吸一口气,拾起衣篓里一件上衣。
淅沥淅沥冰凉的水珠从头顶一寸一寸浇下,他仰起头,将这件染了皮肉.体香的布料蒙到脸上,顶到鼻尖。
水珠顺着喉结往下滑动,蜿蜒至腹肌和背部一道道狰狞可怖的伤痕。
他深深嗅闻那个下午被打断的气息。
那群人骂他骂得没错,打他打得也没错。
周祁桉就是个变态,是个从15岁那年起就肖想自己伺候的少爷的变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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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骄矜美人破产第六天
第二天清晨,应浔从舒适的床上醒来,迷蒙地睁开眼。
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适,这么安稳的觉了。
窗外有清脆悦耳的鸟叫,光线穿透厚厚的窗帘给卧室蒙了层浅淡的光,应浔朦胧的双眼盯了陌生的天花板片刻,才想起自己现在在哪里,躺的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