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存远点头表示知道了,并没有起身去送医生。
怀里的人在针扎进身体的瞬间就哭了,他看不见陆茫到底哭成什么样了,只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眨眼间打透了他远胸前的衣物,慢慢地洇开。
一直到下午,陆茫才昏昏然地再次苏醒,真正从那种发热的状态中拾回一丝理智。
卧室里没开灯,不久前的画面一团乱麻地在脑海里闪过,让他迟来地感到丢脸和羞耻。他茫然地转头看向被雨水浇湿的窗外,映入眼帘的是扭曲的、正在下雨的灰蒙天空,远处浪涛汹涌的大海……以及窗边沙发上正在看书的傅存远。
嗓子干痛无比,呼吸时像是滚烫的沙尘暴在摩擦喉咙。
他咽了口口水,试着从床上起来。
这个举动惊动了看书的人,只见傅存远放下手里的书抬头,发现他醒了之后,起身走过来,把他摁下,问:“想要什么?我帮你拿。”
“水。”
一杯温热的水很快递到了面前,陆茫伸手想要接过,被傅存远避开。那人握着玻璃杯,杯沿压在他唇上,说:“啊——。”
陆茫就着那人的手扬起下巴。
温水浸润了干燥的嘴唇和喉咙,让刺痛略微减轻。虽然发热略微退了点,但陆茫现在还是很难受。
他以前很少会这么容易生病,还病得那么严重,都是因为……体质变了。
Omega的体质还是太柔弱了。
一想到这儿他便觉得疲惫不堪。
“明天医生还会来,你听医生的话,应该能赶在比赛前好转,”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傅存远说道,“实在不行推迟比赛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