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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的小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狂跳,一股强烈的、源自本能的求生欲油然而生。他下意识地将那只握着妙音石的小手飞快地藏到了身后,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般,然后眨巴着那双还带着些许茫然和无措的大眼睛,怯怯地、小声地唤道:“姐姐?二姐?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呀?我……我刚才都没看见……”
小青率先采取了行动。她一个箭步上前,迅捷地蹲下身来,瞬间拉近了与小小玄的距离,几乎达到了鼻尖对着鼻尖的程度。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死死地盯住小玄,目光锐利得仿佛要穿透他的小脑袋瓜,看清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一种极其“危险”的、刻意放慢拉长的、带着浓浓阴阳怪气意味的语气开了口:“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小玄少爷吗?怎么,跟新认识的小姐姐玩得可还尽兴啊?是不是交了新朋友,见识了新鲜玩意儿,就把家里这两个只会给你做饭穿衣、陪你睡觉讲故事的姐姐,给彻底忘到九霄云外、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小玄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逼视和充满火药味的开场白吓住了,小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缩,本能地想要拉开一点安全距离,结结巴巴地试图辩解:“没……没有忘……真的没有忘……小玄心里一直记得姐姐和二姐的……”
“记得?”小青夸张地挑了挑秀眉,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十足的质疑,“记得怎么对着一个刚见面的小丫头,就能一口一个‘姐姐’,叫得那么顺溜,那么甜腻?比叫我们这两个亲姐姐还要亲热上十分?!怎么?是我们这两个姐姐哪里做得不够好,不配让你小玄少爷叫得真心实意一些?还是说,你觉得我们老了、无趣了,比不上外面年轻漂亮、会玩新奇花样的小姐姐了?” 说着,她终于伸出了她的“魔爪”,但并没有去捏那看起来就手感极佳的脸蛋,而是用纤长却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指尖,轻轻抬起了小玄的下巴,逼得他不得不仰起头,直视自己那双燃烧着怒火与受伤情绪的红眸,“来,抬起头,看着二姐我的眼睛,老老实实、清清楚楚地告诉二姐,那个才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姐姐’,她到底哪里比我们好了?是她身上那件粉不拉几的裙子比二姐我这身青碧劲装更漂亮?还是她头发上戴的那几朵破铃兰,比二姐我的头发更香更好闻?嗯?”
小玄被迫仰着头,下巴处传来轻微的压迫感,视线里全是二姐那双仿佛蕴藏着风暴的红眸以及那混合着明显受伤与愤怒的复杂神情,他小小的脑袋瓜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急得舌头都打了结,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不……不是的……二姐最好看……二姐最香了……全世界二姐最香最好看……她……她那个姐姐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就在小玄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小白也缓缓地蹲下了身。她的动作依旧保持着惯有的优雅从容,裙摆如白莲般散落在地,但就是这样不疾不徐的姿态,却带着一种比小青的咄咄逼人更令人心悸的无形压力。她没有伸手触碰小玄,只是用那双清澈见底、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淡蓝色眼眸,静静地、深深地凝视着他,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心尖,可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千钧重量,清晰地敲打在小玄懵懂的心上:“弟弟是不是在心里觉得,刚才那位新认识的小姐姐,说话又温柔,性子又活泼,懂得那么多有趣的玩法,还有这些我们从未给你见过的、会发光会唱歌的新奇玩具……所以,觉得她特别有意思,特别……讨人喜欢?比整天只会围着你转、照顾你起居、偶尔还会管教你的两个自家姐姐,要可爱得多,对吗?”
小玄只觉得小白姐姐的话语,像是一下子说中了他心里那些模糊不清、连自己都没太弄明白的感觉,但他潜意识里又觉得这话似乎不能直接承认,一旦承认可能会有很可怕的后果,于是他连忙用力地摇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姐姐和二姐也温柔的……也会陪小玄玩的……小玄没有觉得她更可爱……”
“哦?也会玩?”小白轻轻打断了他的话,唇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极淡极浅的、却让小玄心里更加发毛的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弟弟不妨仔细想一想,然后诚实地告诉姐姐:是和她一起追逐那只星梦蝶、听她指挥更有趣呢,还是平日里跟着姐姐我,安安静静地辨认各种灵花仙草、学习它们的作用更有意思?是听她这几颗妙音石发出的单一曲调更好听,还是缠着二姐,听她讲那些纵横三界、光怪陆离的奇闻轶事更好玩?”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看似语气平和,不带丝毫火气,实则步步紧逼,逻辑清晰,直指问题的核心要害,让小玄那简单的小脑瓜根本无力招架。
小玄被这一连串精准而“刁钻”的问题彻底问住了,张着小嘴,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小脸憋得通红,像只被蒸熟了的虾子。他无助地看看小白姐姐那平静却迫人的眼神,又怯怯地瞟了一眼依旧抬着他下巴、虎视眈眈的二姐,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委屈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终于,他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里迅速弥漫起一层浓厚的水汽,眼圈瞬间就红了,小嘴一瘪,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带着哭腔喊了出来:“不一样嘛!根本就不一样嘛!和姐姐玩是一种样子!和二姐玩是另一种样子!和那个刚认识的姐姐玩……又是不一样的!小玄……小玄都喜欢嘛!为什么非要选哪一个更好玩?!哇——!” 委屈的金豆豆终于决堤,啪嗒啪嗒地顺着粉嫩的脸颊滚落下来,砸在青翠的草叶上。
他这突如其来、伤心欲绝的哭声,像一道带着凉意的清泉,猝不及防地浇灭了小白和小青心中翻腾灼烧的醋意怒火,以及那因深刻恐惧而衍生出的焦躁不安。两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小玄哭着喊出的那句“都不一样”,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们被情绪蒙蔽的心扉。
小白眼中那层故作平静的薄雾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心疼、懊悔与怜爱。她立刻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将小玄从小青那略带压迫的“掌控”中揽了过来,紧紧抱入自己温暖馨香的怀里。她用微凉的指尖,极其温柔地、一点点拭去小玄脸上纵横的泪痕,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极致柔软,带着深深的歉意:“好了好了,乖,不哭了,都是姐姐不好,是姐姐不对,姐姐不该用这样的问题来为难弟弟,逼着弟弟做选择……是姐姐错了,不哭了啊……” 她轻轻拍着小玄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幼兽。
小青也彻底慌了神,方才那满腔的醋意和不满,被弟弟这滚烫的眼泪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手足无措和强烈的自我谴责。她赶紧松开了抬着小玄下巴的手,凑到跟前,手忙脚乱地用自己的袖子去擦小玄哭花的小脸,语气急切又充满了懊悔:“哎哟喂!我的心肝宝贝!你别哭啊!千万别哭了!二姐错了!二姐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二姐是跟你闹着玩的呀!二姐不该凶你,不该吓唬你!二姐就是……就是……” 她“就是”了半天,脸都憋红了,终究还是没好意思直接说出自己那点小心思是因为吃醋和害怕失去,最后只能用力地将小白和小玄一起紧紧搂住,把发烫的脸颊埋进小玄柔软微卷的头发里,闷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二姐就是……就是太喜欢太喜欢你了……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怕你被别人一丁点儿的好就骗走了……怕你以后觉得别人更好,就不要二姐了……怕你再像上次那样……离开我们……”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带着沉重的后怕。
小玄抽抽噎噎地,感受到两位姐姐温暖而紧密的怀抱,以及她们言语中毫不掩饰的焦急、懊悔和深沉的爱意,他那小小的、受委屈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他伸出肉乎乎的小短胳膊,一手紧紧搂住小白纤细白皙的脖颈,另一只手则努力绕过小白的肩膀,牢牢抓住小青青碧色的衣襟,用还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小奶音,无比认真、一字一顿地宣告,仿佛在用他全部的生命力量起誓:“小玄……小玄也最喜欢姐姐和二姐了……是世界上最最最喜欢……比喜欢所有亮晶晶的石头、所有漂亮的蝴蝶加起来还要喜欢一千倍、一万倍!小玄永远不会离开姐姐和二姐的!那个姐姐……她只是……只是一起玩了一会儿的朋友……就像……就像刚才追的那只小白兔一样……玩过了,开心过了,就好了……但是姐姐和二姐……不一样……你们才是小玄的家人……是……是小玄的命……是小玄最最重要、永远都不能分开的人……” 这稚嫩无比的嗓音,吐露出的却是重若山岳、真挚无比的心声。
这毫无保留的、发自灵魂深处的依恋宣言,如同世间最强大、最纯净的净化术法,瞬间驱散了所有弥漫在空气中的阴霾、醋意、不安和恐惧。小白和小青紧紧抱住怀中这失而复得、视若生命的珍宝,眼眶都不约而同地湿润了,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感动和释然。是啊,她们究竟在害怕什么呢?她们与小玄之间这份跨越了生死界限、历经了千年时光洗礼的血脉亲情和深厚羁绊,是任何外力、任何新鲜感都无法撼动分毫的磐石。弟弟的成长之路,或许未来还会遇到更多形形色色的人,经历更多彩的际遇,但他心底最深处、最温暖、最牢固的那个位置,永远且只会属于她们姐妹二人。
小白低下头,无比珍爱地、轻轻吻去小玄卷翘睫毛上还挂着的晶莹泪珠。小青则破涕为笑,那笑容如同雨后天晴的阳光,灿烂而耀眼,她用力地、带着点报复性地用脸颊蹭着弟弟柔软滑嫩的小脸蛋,声音响亮地宣布:“对!说得好!我们就是彼此最亲最亲的家人!是血脉相连、命魂相系的一体!任他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分不开!走!回家!二姐今天要拿出看家本领,给你做满满一桌子的拿手好菜,尤其是你最爱的灵蜜糕,保证比那几颗只会叮咚响的破石头甜上一万倍!”
温暖明媚的阳光依旧毫不吝啬地洒满大地,将紧紧相拥的三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边。镜湖水光潋滟,毓秀园风景如画。这一场因深沉的爱意而生、因过往创伤而加剧的“醋海风波”,最终在小玄纯净无瑕的眼泪和那发自肺腑、重若千斤的依恋告白中,彻底消弭,化为了更加坚不可摧、温情脉脉的信任与羁绊。而那几颗无意间引发了这场小小风波的妙音石,后来被小玄用一个小巧精致的玉盒细心收藏了起来,偶尔会拿出来静静地听上一会儿,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却再也未曾引起过两位姐姐心中任何的酸涩涟漪。因为她们彼此都无比确信,弟弟那颗小小的心房,早已被她们用千年的爱与守护填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再也容不下任何足以动摇根本的外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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