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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正蹲在墙角抽着劣质烟叶,闻言抬了抬眼皮:“妈,这跟咱家有啥关系?”
“怎么没关系!”杨瑞华压低声音,那眼神活像见了腥的猫,“何雨柱他那个宝贝妹妹,何雨水,不就是个待业青年吗!”
阎解成手一抖,烟灰差点掉裤子上,他压着嗓子说:“妈!您糊涂了?何雨柱现在是什么人?咱们家可经不起折腾了!”
“我没糊涂!我看是你怂了!”杨瑞华一把抢过他的烟按在桌上熄灭,眼睛里冒着火。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一个打零工的!再看看人家何雨柱,副厂长!他凭什么?不就是害了你爹,踩着咱们家上去的吗?这口气你咽得下,我咽不下!你爹还在大西北吃沙子呢!”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了阎解成的心里。
是啊,凭什么?
那股子不平衡的怨气,一下子冲昏了他的头。
“妈,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杨瑞华脸上那点肉一抽,扯出一个阴狠的笑。
“你不是读过几天书么?写封信,不用署名!就说南锣鼓巷95号院的何雨水,思想落后,游手好闲,抵触国家号召!咱们把信塞进工作组的信箱里,谁能查到?”
“到时候工作组下来抓典型,第一个就办她!让她滚去边疆喂蚊子,我看他何雨柱还怎么威风!”
在杨瑞华的蛊惑下,阎解成一咬牙,趴在桌上,用他那手歪歪扭扭的字,写下了一封举报信。
母子俩等到天黑透了,才鬼鬼祟祟地溜到政府门口,把信塞进了那个红色的意见箱。
……
两天后,市上山下乡工作组的办公室里。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干部,正用杯盖撇去茶沫。
“赵主任,这是下面信箱收上来的群众意见。”
下属把一摞信件轻手轻脚地放在桌角。
赵建军眼皮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