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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朝歌弯腰便抱起茱萸放到床上去,整个人也随即贴了上来:“漫漫长夜,你慢慢听,仔细别睡着了。”
苏朝歌正要吹熄烛火,且听门板被敲了几下,随即传来苏旦的声音:“爹,娘,我也要听。”
苏朝歌一张脸几乎气到变形,恶声恶气对着门外的苏旦说道:“姬元瓒是教了你什么听墙脚的坏习惯,今日便改了,否则——”
“唉!我不过是与爹娘分别日久,思亲情切,想跟爹娘说说话,唉!”苏旦小大人似的长吁短叹。『P.i.a.n.o.z.l』
茱萸一把推开了苏朝歌,理了理衣裳,下床去开了门,只见苏旦抱着软软的枕头站在门外,头发也是湿着披散着,看着楚楚可怜的,见茱萸开门,便一下跳进来直奔大床抱着枕头端坐:“爹,娘,那我们从哪里开始说起?”
苏旦的爹黑着脸,森然一笑:“就从你怎么认贼作父说起吧!哦,对了,你认贼作父,改名叫姬旦了?哈哈哈!”
苏旦小脸一沉,用白眼翻了他爹一眼,露出十分憋屈又无法反驳的表情。
苏旦清清嗓子,开始讲,从第一次见姬元瓒差点被他吓哭,到姬元瓒自称是他爹,每日里惯得他上天入地,开始后宫有儿子的几位还要算计下苏旦,被姬元瓒雷霆镇压之后,宫里的人都不敢正眼看苏旦,姬元瓒还亲自教授苏旦骑射、兵法……
茱萸困得眼皮直打架,苏旦仍旧说得津津有味。
“小茱困了!”苏朝歌开口。
苏旦没反应过来小茱是何许人也,懵懵地看向他爹,只见他爹冲他笑了笑,苏旦眼前一花,身体一软,下一刻就瘫在了床上,陷入了深眠之中。
“苏朝歌!”茱萸看不过去。
“我把他送回自己房间去!”苏朝歌穿鞋下地,随手用薄毯将儿子包粽子似的裹了送了回去,茱萸扶额,生怕被亲爹这样对待,明天一早苏旦就离家出走了。
苏朝歌带了一身寒气回来,见茱萸已经歪倒在枕头上睡着了,此人原本兴冲冲,此情此景,只能搓搓手,倒杯热茶暖暖,然后蹑手蹑脚爬上床把人抱在怀里。
茱萸伸出手臂紧紧抱住苏朝歌的脖子,头靠在他胸膛前,梦呓似的发声:“苏朝歌,我好怕!”
“有我在,怕什么!”苏朝歌笑。
“怕活着找不到你,死了也找不到你。”茱萸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