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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萧母厉声喝道,但是话音落后,又忍不住去按萧二郎的肩,“……阿郎你别动,动了更疼。”
萧二郎嚎起来,那其实是抽噎:“她害我!她想要我死!”
萧母闭了闭眼。
她心底最后那点不合时宜的愧色也没有了,她吩咐管家:“去把萧挽戈叫回来。”
管家:“是。”
“还有,”萧母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冷冷道,“去请白先生,就说……就说我有事相求。”
白先生?
总管骤然一愣,立刻明白,事态已经不是太医能解决的了,连声应了,就退下去分派。
萧府一连派了好几拨人,去找挽戈。
先是家丁走了京里神鬼阁的分堂,门人却回报萧挽戈并未回来;又去胭脂楼旧址,也没有找到;去了京城城门守卫,却也只得到“未看见萧挽戈离京”的消息。
最后萧府的管家亲自去镇异司拜访了一趟。
镇异司在京城东城分司的卢百户,素来和萧府交好。这次胭脂楼诡境,也是萧府特意拜托卢百户保护萧二郎的。
但萧府的管家去镇异司时,这回却头一次吃了闭门羹。
管家行礼通了名,照例送上拜帖,又想塞银子,镇异司东城分司的偏将却面无表情,只指了下门楣上的朱字:
【奉最高指挥使令,监察署稽查东城分司,暂停事务。】
管家一愣,镇异司的监察署?稽查?
他听说过那是镇异司内部清洗的部门,此前同卢百户交谈的时候,他也听闻卢百户最怕监察署——监察署有个镇狱,进去了大多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