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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天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油灯晃了两下。
许嘉竹趴着,脸贴草席,嘴里全是铁锈味。她没动,也不敢动。后背像被火烤过,一寸寸皮肉翻着,沾在破布上。每一次呼吸,伤口就撕一次。
但她还在喘。
不是想活,是不能死。
她记得玄冥说过:“只要你还站着,七宫就不能把你当死人看。”
她现在站不起来,但至少——还醒着。
她把右手慢慢抬起来,指甲掐进掌心。疼,比背上的伤还清楚。这疼能拉住她,不让她睡过去。
她开始吸气。
一、二、三。
每吸一口,体内就有股东西在走。说不清是什么,像小时候母猴舔她时那种温热,顺着骨头缝往四肢爬。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它来了,她的命就还能多撑一会儿。
血流慢了。
她能感觉到。
不是止住了,是……变稳了。伤口边缘黏糊糊的,但不再往外涌。她试了试,手指轻轻碰了下肩胛,结了一层薄痂。
她愣了一下。
这不对劲。
正常人被打成这样,早该晕了。可她不但没晕,还觉得自己好像……在长?
她没时间细想。
门外有动静。
不是脚步声,是衣角擦过门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