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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转眼便至六月仲夏,远赴南阳的赵田终于传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
这日清晨,徐康正在书房翻阅那些好不容易搜集来的医书竹简,试图从中寻找治疗肺疾的线索,忽然听得门外一阵急促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书房门被轻轻推开,陈伯手持一封风尘仆仆的信笺快步而入,一向沉稳的脸上竟带着久违的、难以掩饰的喜色:“少主!南阳来信了!是赵田派人加急送回来的!”
徐康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竹简,心中一动,接过信笺,指尖竟有些微不可察的轻颤。徐康小心地拆开火漆封印,赵田那熟悉的、略显粗犷的笔迹立刻映入眼帘。信中的内容,让徐康的心情随之起伏。
原来赵田已顺利抵达南阳,并在城西的一处略显朴素的院落里,见到了他此行的目标——黄忠,黄汉升。赵田在信中描述,这位早已名震荆州的将领虽年过四旬,两鬓已染微霜,却依然虎背熊腰,站姿如松,尤其那一双眼睛,开阖之间精光四射,不怒自威。只是,那眉宇之间,总是笼罩着一层难以化开的沉重愁云,仿佛背负着千钧重担。
“属下见到黄将军时,他正在院中耐心教导其独子黄叙习武。”赵田在信中写道,笔触细致,“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身形消瘦,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气,每练上几个简单的招式便要停下剧烈喘息,额上虚汗淋漓,分明是重病缠身,体力不支的模样。可即便如此,黄将军仍不肯放弃,一边为儿子擦拭汗水,一边对属下叹息说,‘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要让叙儿继承我的衣钵,强身健体,总好过终日卧榻。’”
看到这里,徐康的心不由得紧紧揪起,仿佛能透过文字看到那令人心酸的一幕。徐康深吸一口气,继续凝神往下读去。赵田详细描述了与黄忠正式会面的经过:
那日午后,赵田被一名老仆引进黄家不算宽敞的院落,但见院中兵器架上整齐地列着长刀劲弓,墙上挂着擦拭得锃亮的犀甲战袍,处处透着一股行伍之家的肃杀与整饬。黄忠端坐于正堂主位,虽面容难掩疲惫,但腰背挺直,气度沉雄,自有名将风范。
“阁下不远千里而来,黄某心下感激。”黄忠声若洪钟,开口时自有一股威严,但那声音里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沙哑,“只是……犬子之疾,缠绵病榻已非一日。这些年来,黄某访遍荆襄名医,求来的汤药方子堆满了半间屋子,珍贵药材也不知耗费了多少,却……却始终不见根本起色,每每思之,五内俱焚。” 黄忠的目光投向内室方向,充满了忧虑。
赵田连忙躬身施礼,态度极为恭敬,将徐康亲笔所书的聘书郑重呈上:“黄将军,我家少主徐康,虽年幼,却久闻将军威名,神交已久。特命在下前来,一是表达仰慕之意,二是诚心相请。少主听闻公子贵体欠安,心中焦急,愿倾尽家财,广邀天下名医,或可寻得良方,治愈公子之疾。若将军不弃,可携公子前往江东句章,一切用度、医药,皆由我家少主承担。”
黄忠接过聘书,仔细阅看,良久不语,脸上神色复杂,既有感动,亦有深深的无奈与现实的重压。就在这时,内室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声,那声音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一般。黄忠脸色骤变,再也顾不得礼仪,猛地起身,疾步转入内室。赵田犹豫了一下,也紧随其后。
但见内室榻上,躺着一名消瘦得几乎脱形的少年,正是黄旭。黄旭正捂着胸口,咳得蜷缩起身子,原本苍白的脸颊因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上渗出细密冰冷的冷汗,看起来痛苦万分。
待少年的咳嗽稍稍平复,气息微弱地躺回去,黄忠坐在榻边,轻抚其背,动作轻柔得与他武将的身份截然不同,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慈爱与痛惜:“旭儿,感觉如何?慢慢呼吸……你看,这位赵先生是从江东会稽郡而来,他家少主仁厚,或许……或许能寻到良医,治好你的病。”
黄旭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张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写满病痛与憔悴的面容,黄旭强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反过来安慰父亲:“父亲……不必……不必太过忧心。孩儿……孩儿已经习惯了。生死有命,您……莫要再为孩儿如此操劳……” 黄旭的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超乎年龄的懂事与隐忍。
此情此景,令赵田这个在战场上见惯生死、心硬如铁的汉子,也不禁鼻尖一酸,心中大为动容。赵田在信中继续写道:“属下亲眼观之,黄公子病情,确实……确实不容乐观。据黄将军事后言道,每逢阴雨潮湿天气,公子便咳喘加剧,甚则咯痰带血。南阳附近的郎中都诊为‘肺痨’或‘虚损之极’,却皆言此乃痼疾,只能调养延缓,说不出个根治之法,已是……已是束手。”
信的最末,赵田提出了最关键也是最现实的问题:以黄叙目前孱弱病体,气息奄奄,根本无法承受千里跋涉的艰辛。是继续在南阳本地重金寻访可能存在的隐世名医?还是……就此放弃招揽,返回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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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这封沉甸甸的来信,徐康心潮起伏,久久难以平静。徐康轻轻摩挲着粗糙的信纸,仿佛能透过这字里行间,真切地看到那个在无边病痛中挣扎的年轻生命,看到那位顶天立地却为儿疾忧心如焚、英雄气短的父亲。这一刻,徐康心中所想的,已不仅仅是为了招揽一位未来名将,更多是为一个即将凋零的年轻生命而深深揪心。
“陈伯,”徐康忽然抬头,目光灼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立刻准备车马,挑选得力护卫。我……要亲赴南阳!”
陈伯闻言大惊失色,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劝阻:“少主!万万不可!请您三思啊!此去南阳,何止千里之遥?沿途烽烟未尽,盗匪横行,安危难料!况且,连黄将军都束手无策,南阳名医都断为难治之症,您……您纵然亲去,又能如何?若是您在路上有个闪失,或是到了南阳也无力回天,老奴……老奴万死难辞其咎,这庄子上下又当如何是好?”
“正因其病情棘手,连赵田都觉希望渺茫,我才必须亲自前往!”徐康走到窗前,望着院中在盛夏阳光下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的草木,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不仅关乎一位将才的归属,更关乎一条人命!若能治好黄旭,不仅是救了他一人,更是慰藉了一位父亲的心,此举若成,忠义之士必感念此恩。于我,于庄子,皆是莫大善缘,可解我日后诸多顾虑。”
徐康顿了顿,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自顾自地分析道:“况且,我近日研读医书,对某些‘霉变’之物治疗疮毒炎症另有所得,或许……或许正能对症。无论如何,我必须去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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