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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拖着这样一副身子,苦苦挣扎,不过是想活下去,才出此下策,她心里的苦楚,又有几人能懂。
哭了不知多久,直到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甄婵婼才缓缓止住了哭声,浑身一点力气也无,任由蝶衣搀扶起来离开。
她最后回过头,痴痴地望了一眼那空无一人的深巷,心如死灰。
一段青灰色的道袍衣角,悄无声息地从巷尾探出来。
那道身影默然伫立,静静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街角人流之中,许久未曾动弹。
……
天色将将擦黑,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桃花甜香。
两名仆役一前一后,忙不迭地小跑着。
前头那个提着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后头那个牵着马,马上那位却还嫌不够快,不住地催促:“快些,再快些!”
好容易远远瞧见甄府的门匾,马上那人竟再也按捺不住,不等马匹停稳,便手忙脚乱地翻身滚下鞍来,惊得身后仆人连声惊呼:“老爷!您小心着点儿,仔细摔着!”
礼部侍郎甄明远哪还顾得上这些,他顺手将头上有些歪斜的冠帽摘了夹在腋下,另一手胡乱提着那身碍事的绯色圆领官袍下摆,也顾不上什么官仪体统,迈开步子就急匆匆朝着后院女儿闺房的方向奔去。
闺房内暖意融融,甄婵婼正窝在厚厚的衾被里捧着卷书册打发时间,却忽地鼻尖一痒,打了个喷嚏。
在一旁绣花的蝶衣忙放下针线,递上杯热茶,“小姐可是又着凉了?”
甄婵婼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自言自语地嘟哝:“看来是真伤风了……”
“阿嚏!”
鼻子一痒,又是一个响亮的喷嚏,她蹙眉疑道,“不对,这架势,倒像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砰!】
房门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猛地推开。
主仆二人俱是一惊,齐齐望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