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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门口有些距离,她照例停下脚步,高声询问:“荀大哥?你在不在?”
炉房打铁的声没一会儿就停了,舒婉秀听到一道清朗的男声问:“谁?”
舒婉秀顿了顿。
从前,她会回答,自己是谁的女儿,谁的妹子,现在……
“我是住在山上的舒婉秀,找荀大哥你有点事情。”
里头静了片刻。
“进来说。”
叮叮当当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舒婉秀拨开竹篮面上盖的车前草,牵着舒守义进门。
走进这间屋子,立时便能感知到温度拔高了不少。她上次记住的那个高大魁梧的人,站在屋中热源散发处——一个烧得通红的炉子旁。
舒婉秀先是虚虚看了他一眼,瞥见他衣着整齐,方松了一口气,说起了正事。
“听陈婶娘说,您会鞣制兽皮,今日午间突然有只兔子撞死在我家门口,想请您帮我把这只兔子的皮鞣制出来。”
“不知您寻常替人鞣制兽皮收什么价,我们……拿不出太多报酬,只能给您这只兔子的大半边兔肉。”
“您看可不可以。”
舒婉秀不会讨价还价,来的路上她早已想好了自己能付出的最高报酬,如若荀铁匠看不上,她会道一声‘打扰’,转身回山上。
寡言少语的男人抬起头平静看了她一眼,手上动作未停,说了她进屋以来第一句话:“拎起来看看。”
这就是有意愿的意思。
舒婉秀连忙松开舒守义,依他的意思,把兔子拿起来展示给他看。
左右两边、肚皮后背都展示了一遍,舒婉秀看到他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犹豫着要不要出声再跟他确认一下,就听到他说:“兔肉我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