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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个猜测,舒婉秀连忙拉着舒守义退后了些,“你有没有摸它?”
舒守义呆呆回想了一下,很确定地摇头。
“我只拿柴碰了它。”
地上果然有一根粗短的棍子。
“阿弥陀佛,那就好、那就好。”舒婉秀先是庆幸,然后借机教育起他来。
“姑姑告诉你,你还小,在长大之前,不管是看见山鸡还是野兔,都别乱追乱碰。”
“你不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踹人的。”她指指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个挠的动作,“被野物抓伤了,肉会烂掉。”
又指指自己的眼睛,“若是被叨到眼睛,会瞎掉。”
最后指指地上的兔子,“如果碰到得了病的野畜,人也会染上病,最后肠穿肚烂死掉。”
这假设出的种种后果,让舒守义瑟瑟缩了下脖子。
见他怕了,舒婉秀打发他再后退一些,“你远远看着,姑姑检查一下。”
她捂住鼻,重新捡了根棍子,把地上那只肥兔戳着翻了个面儿,稍稍凑近了些,细细检查起来。
只见那野兔浑身毛发整齐柔顺,全身仅额头上一处伤口。
看上去那处伤口撞得挺狠,不仅出了些血,还沾上了些许黑灰。
回想翻动之前它额头所对的位置,正是陈婶娘借给她的那口小锅。
难道是跑太快,一头撞在锅上撞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