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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翻过这件灰色的连帽衣,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也可能只是铁生锈氧化了。
难生,像鲜花一样。
“而且气质不一样。”
唐毓止吸了一口奶茶,珍珠在嘴里嚼嚼嚼,有点艰难地咽下去。
“年纪小小就牙口不好了?”
唐毓止不喝了,大叹一声,仰起头表演少年老成。
程兰生笑了,没理她。
其实刚才根本没听清唐毓止到底在说什么,对她来说简直是各聊各的,但看唐毓止这个样子,是以为她听得清楚吧。
“兰生姐,大学长什么样?”
程兰生终于腻了这几首来来回回的歌,按下暂停,正好碰上女孩的问题。
Well…Actually …It’s really a(读a不读呃) good question.
她还没上呢。
她照理来说是要跟程萦一届的,不过遇人不淑,乱花渐欲迷人眼。
呃,反正就是自找的,只能等明年了。
“还行吧。有时候翘课也没人管,但这个看学校,领导事儿多就麻烦点。总比初中好多了。”
这妹子又在嚼嚼嚼。
程兰生有点看不懂了,初中生喝个珍珠奶茶这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