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笔趣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2章 周山脚下,仰望天柱(第1页)

风重新开始在这片原始的大地上吹拂。那片被凶兽王玷污的土地,在钟离的力量下已然恢复如初,仿佛那场短暂而又暴虐的杀戮从未发生过。

但钟离的心境,却再也无法回到之前那种纯粹的、置身事外的闲游状态了。他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动用了自己真正的力量。那种无视了提瓦特法则束缚,与这方天地完美共鸣言出法随的强大,让他沉醉。可同时,凶兽王的存在也像一根微小却尖锐的刺,扎进了他那颗追求“洪荒闲游”的心。

这个新生的世界,并不完美。它有着自己的“瑕疵”,有着盘古都未能完全抹除的“污秽”。祥和之下,亦有暗流。那么,这个世界的“秩序”基石又在哪里?盘古身化万物,以无上意志撑起了天地。那份意志,那份最纯粹的守护之力又在何方?

就在他陷入沉思之际,一股难以言喻的牵引力从洪荒世界的中央,悄然传来。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仿佛他体内那融合了功德与玄黄之气的“元龙之力”,其本质中那份属于“岩”的、象征着“稳固”与“支撑”的特性,被一个更为宏大、更为古老的同源之物所感应、所召唤。

就像是臣子,听到了君王的召唤;又像是游子,感受到了故乡的呼唤。

钟离那双熔金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他知道自己那漫无目的的“闲游”,该结束了。是时候去拜访一下这个世界真正的脊梁了。他不再犹豫,庞大的黄金龙躯在这个世界展现出了惊人的速度。他腾空而起,身躯化为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流光,向着那股牵引力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越是靠近洪荒的中央,那股无形的威压便愈发沉重。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灵气的流动都因此而变得缓慢。这并非是危险的信号,而是一种极致的“厚重”与“稳定”所带来的领域效应。仿佛这片区域的法则,都被钉死在了大地上,不容许有任何的轻浮与变动。当钟离终于抵达目的地时,他那颗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的古井无波之心,也禁不住为眼前的景象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看到了……一根柱子。一根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其高大、其雄伟的……撑天之柱!它下接九幽,上抵九霄,仿佛是这个世界唯一的轴心。它的山体,并非凡间的岩石,而是一种呈现出青玉之色的、闪烁着淡淡神光的特殊材质,其上布满了天然的、如同龙脉般蜿蜒的道纹。

仅仅是站在这里,钟离都感觉自己的元龙之躯,仿佛要被那股自上而下传来的物理与法则双重压力,给压得匍匐在地。他的视线,根本无法将这座神山完整地收纳。他只能抬起头,仰望,再仰望,直到龙颈酸痛,也依旧看不到它的顶端。天空,似乎都因它的存在而向后退让,云层在它的“腰间”环绕,都显得如同凡人腰间的一条丝带般渺小。

这,就是由盘古脊梁所化的,洪荒第一神山,天之柱——周山!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岩’。”钟离的心中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他想起了提瓦特的龙脊雪山,想起了璃月的绝云间。那些山峰在他的眼中,已然是雄伟壮丽的代名词。但与眼前这座周山相比,它们就像是孩童用沙土堆砌的玩具模型,显得如此的脆弱与渺小。

周山,它不仅仅是一座山。它是有生命的,是有意志的!它散发出的那股威压,并非是单纯的力量压迫,而是一种更为高级的、源自创世神的、永不屈服的守护意志!这股意志威严、不容任何生灵亵渎,但在这冰冷的威严之下,又蕴含着一股对这方天地万物最深沉的、如同父爱般的慈悲。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不知为何,钟离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这两句来自某个遥远蓝色星球的古老箴言。他觉得,用这两句话来形容盘古与周山,是再贴切不过了。

他没有选择登山。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或许能飞到半山腰,但绝不可能抵达山顶。那不仅仅是高度的问题,更是“道”的差距。他需要做的,不是去征服,而是去……领悟。他在周山脚下,寻了一处平坦之地,盘踞下来。巨大的龙躯,环绕着山脚宛若一道金色的山脉。他就这样,静静地仰望着这座天之柱,一看便是数万年。

岁月悠悠,对洪荒而言,万年不过是弹指一挥。在这数万年的时光里,钟离什么也没做。他只是看着。他看太阳从周山的东侧升起,将其青玉般的山体,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辉;他看月亮从西侧滑落,为其披上一件清冷的银纱。他看风云在山间汇聚,看雷霆在山巅轰鸣。

他将自己的心神,彻底地沉浸在这座神山的“呼吸”与“脉搏”之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元龙之力”在这股无形的威压之下,正在被千锤百炼变得愈发纯粹,愈发凝练。那份来自提瓦特的“岩”之权能,其核心的“秩序”法则,也在这份更为宏大的支撑与守护意志的洗礼下开始发生着奇妙的蜕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在又一个日升月落之后,钟离觉得时机到了。他缓缓地闭上了那双熔金般的眼眸,将自己全部的神念不再是去“观察”,而是主动地、小心翼翼地向着周山那庞大的山体延伸而去。他没有试图去窥探其内部的结构,更没有试图去撼动它分毫。他只是将自己的道,自己那份象征着守护的意志,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向着这座神山,坦然地、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我名钟离,来自异世。曾守护一方生民六千年。今日得见盘古大神遗志方知守护之道,其广无垠,其高无顶。恳请大神遗志,赐教一二。”

热门小说推荐
回南天

回南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重申一下,本文灵感来源是《单身男子》。 ◎腹黑冰山高帅穷(渣)攻×温柔天真白富美受, 攻是对艺术一窍不通的理科穷学生,受是成名青年画家、文艺老宅男。 ◎年下19岁,攻是受初恋男友的儿子,受不是小三,不是小三,不是小三 ◎前虐受,后虐攻,1V1,HE,攻受开车的时候攻满18成年了。 不换攻,不换攻,不换攻,打死都不换攻 ◎文笔白烂,狗血一大瓢一大瓢...

特别观星

特别观星

因为脾气不好,盛夜行把自己第n次关进学校禁闭室。 被“放虎归山”后,他发现自己座位旁多了个新转来的小自闭。 他没想到小自闭乍一看冷冰冰,剥开里面流出来的居然是糖心馅儿。 在切磋中互相不配合治疗(?)的瞎折腾故事。 “他是我的私人镇定剂。” 大火山撞上小冰山。 cp:狂霸酷炫不服管攻vs持靓行凶冰皮儿受 排:①攻躁狂(非双向),受自闭(谱系障碍)。 ②校园日常叨叨甜文,HE,1v1。成长向。 ③封面感谢@單打一號、网易云歌单《觀星你》。...

我佛不渡癫公

我佛不渡癫公

大雍第一权珰死了。 * 檀韫筹谋算计,从吃一口剩面都要挨打的小野种变成天子亲臣,人人道一声“九千岁”。 那日,他高坐莲台,俯视倍受欺凌、坚韧隐忍的冷宫弃子,拂手相救,将其扶上青云梯,不料猫儿原是豺狼,转头将他咬得鲜血淋漓。 养狼成患,檀韫怨恨无由,自愿饮鸩自尽,却没想到在死后看见了离奇的一幕: 有人踏血而来,横刀弑君,火烧莲台,却替他擦净唇角毒血,抱着他的尸身坐化为灰烬,狠辣和温柔,都堪称疯魔。 檀韫却怎么都看不全那人兜帽下的面容,唯一能确定的是对方左手食指上的指环猩红似血,他随手丢弃之物,这人视若珍宝,一藏就是十年。 ——这是他从哪儿招来的野桃花? 檀韫震惊且感慨,没想到再睁眼竟然重生了。 于是,他又开始筹谋算计权力,顺带找那朵神秘“野桃花”。 可惜,线索太单一,大海难捞针,桃花不配合。 檀韫:躲吧,谁能躲得过你啊?(日渐放弃) * 秦王世子纨绔浪荡,疯狗一只,因当街杀人、御前弑亲、纵火戏后妃等多项喋血“荣誉”被评选为当朝天潢贵胄中的第一毒瘤。 众人嫉恨不耻,又恐惧忌惮。 某日,世子爷吃了点药,疯性大发,要为自己的“荣誉簿”上新添一页“弑父”之罪,圣心惊怒,檀韫效仿前世为君分忧,顶着被混世魔王凌虐致死的风险出宫救人。 上一世,隔着一幕屏风,檀韫与世子爷立下生死赌约,三局两胜,成功救人,只记得世子爷声音泠泠如玉,目光晦涩不明。 这一世,仍一幕屏风,一局赌约,檀韫却是三局全输,还赔了自己。 屏风倒地,喜联垂落,后头的人一身红衣,眉眼艳煞,指间玉戒殷红似血,递给他一只盛着毒酒的鸳鸯杯,盛情相邀: “你我合卺,共赴黄泉。” 檀韫:? 野桃花,你想和我一起死的执念未免深得太没礼貌了。 还有还有……你和我认识的一个死变/态好像啊。 【菩萨面蛇蝎心,热爱路边摊的纯情权宦美人受&表面纨绔浪荡实则苦逼暗恋,每天都想和老婆一起死但又舍不得的间歇性蛇精病痴汉攻】...

喜欢的人有男友了

喜欢的人有男友了

绿茶阴暗女鬼原配vs傲娇自信直男小三 第三次在重量级电影大奖角逐中输给同一个人的那个晚上,魏赫怒火中烧地在仪式结束后去和他那些狐朋狗友飙了一晚上的车。临近天亮理智逐渐回笼,魏赫做了一个自觉非常符合自己成熟稳重富二代身份的决定—— 许慎珣抢他的奖,那他就去勾引许慎珣的老婆,大家都别想好过。 唯一可惜的是许慎珣自己长得一副祸水样眼光却极差,选的对象面貌平淡不说年龄还比他大个几岁。魏赫直男装GAY往人面前凑,跟人不小心碰到下手回家都先冲到淋浴间从头到尾洗一遍,恨不得搓下来一层皮。 …… 很久之后他跟死对头的老婆躺在一张床,人在运动完最适合谈心,魏赫问旁边的人打算什么时候分手。 面貌平淡的男人语气疑惑:“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跟许慎珣分手了?” 魏赫气得脸都红了,憋了半天才说:“你不跟他分手,我们这样算什么?” “你这会倒是觉出不对来了。”旁边的男人大奇:“第一次上我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男朋友吗?” 魏赫:“……” 主角有仨,富二代和影帝攻,心态最稳定的那个是受,正文受视角。 篇幅有限就不再一一排雷,大家看到不喜欢的请自行点叉退出,谢谢!...

紫罗兰与自由法国

紫罗兰与自由法国

起身于尸山血海般的凡尔登战场,沉寂于萧条动荡的间战岁月,一名法国上尉以为他会就此走完自己的一生,将一切肮脏的秘密和美好的幻想葬于六尺之下。但国家倾颓、社稷崩摧,他只能再一次奔赴战场。投身必败的战役,逃离朝夕相处的故国,告别暗怀情愫的红颜,然.........

恋痛癖

恋痛癖

位高权重疯批Ax白切黑浪子B 追妻火葬场、强制爱、十级反转 五年前毕业旅行。 傅歌在赛马场冲破二十二道经藩,手握缰绳,踏过雪浪,笑得肆意又明亮。 戚寒:“如果赢了,哥要什么奖励?” 傅歌:“要一个临时标记,注入信息素那种。” 戚寒:“那输了呢?” 傅歌:“输了就用这二十道经幡为你祈福,阿寒要永远平安。” 那晚alpha的标记急切又凶狠,落满他没有腺体的后颈,傅歌理所当然地以为爱人也同样爱自己。 却没想到八个月后,戚寒亲手为他绑上锁链,“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 他嗤笑道:“你和你的爱在我心里一文都不值。” 经年仇怨蒙蔽了双眼,戚寒自以为傅歌从头至尾都在利用他,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他悔得肝肠寸断。 五年后久别重逢。 面对性情大变的傅歌,戚寒—— “老婆,信息素抽好了,你现在用吗?” “老婆,你要拔我的氧气管吗?注意别留下指纹哦。” “老婆,看到这个小盒子了吗,将来翘辫子了咱俩一起睡在这个大床房里好吗?” 傅歌:“死去吧你。” 一个悔得要命,一个恨得要死 “你给的每一丝痛楚,我都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