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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一个个离校回家,最后留下打扫卫生的两个孩子也离开了。
空荡荡的教室只余下她一人,她趴坐在书桌上,身体疼痛,但心理比身体更疼。
她还没有长大,还没有赚很多很多钱,现在就要死了吗?
一思及此,她就痛哭起来。
那是她第一次大哭。
当然,婴儿期除外,那个比较不受她控制的。
哭声引来了校工,当时他正在楼里检查门窗,做闭校准备。
那是一位沉默的老爷子,平日里总在学校内四处转悠,这里坏了,修修这里,那里坏了,补补那里。
费莉西蒂到现在还记得他那张脸,苍老的、愁苦的、无言的,但像大山一样,让人放心。
那位老爷子帮了她。
他告诉她,这是女孩子长大的标志,是很正常的,不要感到害怕。
然后,他将自己外套披在了她身上,拿起她的书包,送她回了孤儿院。
那天,老爷子在孤儿院待了一刻钟,她不知道他同孤儿院的阿姨们说了什么。
只记得当天晚上,阿姨们将院内年纪超过10岁的女孩们叫到了一起,为她们上了一堂生理课,用自己的方式。
当时的她已经不再害怕,她知道这是正常的。
以前看到孤儿院被领养走的男孩子的时候,她从来没有羡慕过他们。
但那个时候,她心里由衷的产生了一种想法,好羡慕那些男孩子,若是下辈子能选择性别,她想当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