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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诀别信——一别两宽,各成风景(第3页)

崔愍琰猛地抬眼。他听着信上“渐愈”二字,指尖无意识蜷紧——这信走了七日,驿卒换了叁拨,他这几日心绪不宁,终于在等到崔元徵送来的信件这一刻,那颗不安的心彻底落定。

此刻信中说“腕力执笔半时辰”,倒像在告诉他“我很好,勿念”。

“想来去岁此时,兄曾许诺待妹病愈同游玉泉山,今岁山樱应犹盛,然物是人非,终成追忆。”

“物是人非”四字像根针,忽地扎进崔愍琰心口。他想起前年上元节,和崔元徵在灯会上放纸鸢,线断了,她却不慌,笑着挽着他的胳膊说,“不打紧,断了便再放一只,有哥哥在,总能飞起来的”。那时他握着她的手说“等病好了,我陪你去玉泉山看山樱,让你亲自放风筝”。

如今信中“终成追忆”,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已放弃了这个约定?

“愍琰兄,这些年来,妹累兄忧心甚矣。自稚龄失怙,兄既为手足,亦代行父职。犹记幼时染疾,兄彻夜执卷守于榻前,药必亲尝;及笄礼上,兄不顾非议执意簪钗,言‘吾妹当得世间至宝’。此间深情,音音齿龀不忘。”

童竹念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他想起小姐曾说过,小时候染了风寒,崔愍琰曾整夜不睡,用银针给她放血,手被烫得全是泡。及笄礼上,更是崔愍琰顶着族人非议,执意给她簪上那支点翠衔珠钗,说“我妹妹配得上最好的”。

崔愍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听着信上“齿龀不忘”四字,忽然想起崔元徵幼时扎着总角,跟在他身后喊“愍琰哥哥”的模样。那时她总说“等我长大了,也要保护你”,如今却说“累兄忧心甚矣”,是在疏远他么?

“然草木有枯荣,月魄有圆缺。今既病起,当重梳心绪。母亲近日频提姻缘之事,言崔氏门楣需人承继。妹已应允,待身子大安便相看人家。将来若得良人,当与共担门楣,光耀平远侯府威名。”

“轰”的一声,崔愍琰只觉脑中炸开。他死死盯着“相看人家”“共担门楣”八字,指节捏得泛白,崔元徵竟答应母亲相看人家了?她不是说过“此生不嫁”么?她不是心悦自己吗?

童舟也愣住了:“小姐……要嫁人了?”

童竹不敢念下去,只觉信上的字一个个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疼,可看着崔愍琰那双几乎寒地要射出冰棱的眼,童竹还是硬撑着继续念。

“兄、兄在朝堂,既食君禄,当思忠君事。边疆烽火,黎庶饥寒,皆系兄等股肱之臣。愿兄永怀初入仕时‘为民请命’之志,勿为浮云蔽眼,勿因私情废公。他日史册丹青,必为兄留清名。”

“勿因私情废公”这六个字像盆冷水,浇在崔愍琰心头。

“临书惘然,墨迹氤氲。从此南塘春雨,京华秋月,各成风景。愿兄善自珍摄,勿以妹为念。妹、元徵 、谨书、甲辰年叁月叁十。”

最后一个字落下,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童竹攥着信纸的手在抖,童舟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碎瓷片溅到崔愍琰靴边,无人敢收拾。

“她……她这是什么、什么意思?”

崔愍琰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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