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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起的时候,婉宁正在用大毛巾擦拭湿发。
接起电话,是她的未婚夫周昊天。听起来很是焦急,电话一接通便问她出了什么事情。
婉宁张了张嘴,终于还是平静的说没事,让他不要担心。开口,带着浓浓的鼻音。周昊天问她是不是感冒了,她立即点头应下。他说公司里很忙,下班了去看她,她拒绝了。
她想起,好久没有去看看母亲了。
出门之前,打电话到相熟的花店定了母亲喜欢的白百合。稍作打扮,拿上黑边儿眼镜,想了想,打开抽屉换上了无框眼镜,轻薄优雅。取了车便出门了。
母亲的墓在郊外一个墓园。
婉宁车开到郊外的时候,天色有些阴郁。夏日里,有时候就是,说风便是雨。这阵子总是淅淅沥沥不断下着雨。这时马路上忽然有人走过来,看起来是想拦车。那架势要么你就从他身上压过去,要么,你就顺他的意停下,态度霸道极了
微微蹙眉,婉宁在距离他还有五十米的地方便停下了。那人见她停下车,便朝着她走过来。婉宁看了眼不远处停着一辆车,一辆豪华宾利。
有时候,婉宁觉得自己骨子里其实是个恶小孩。譬如说现在
脚下油门一踩,奥迪tt以极快的速度从男人身边飚过,顺带溅了那人一些水渍。谁让他做事那么强霸
车开过去的那一瞬间,婉宁鬼使神差的朝着他吐了吐舌头,虽然是一闪而过,但她还是被自己囧到了。最近压力太大了,所以,才找个陌生人发泄夏婉宁,你一定是疯了她如是警告自己。
在母亲的墓前待了两个小时。天色愈发的暗下了。不过是下午五点钟,却如同晚上点一样的暗。估计不久就要下雨了。
跟母亲告了别,急忙跑回车上,出了墓园一路往回开。开了没多会儿,天又开始放亮了,乌云散了开去,但却开始下雨了。
她没想到,那人居然还没有离开他就那么倚着车身,雨量虽然不大,但也足够将他淋成落汤鸡而他却显得毫不在乎,姿态那般慵懒,仿佛在享受日光浴的贵族般自在。
疯子婉宁在心中这样评价道。却又无法将视线从那挺拔修长的身姿上移开。愈来愈近,这次他没有挡在路上,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得到了她的教训变乖了
奥迪再度无情的开了过去。
雨中男人额前的发落下挡住了眼眸,但削薄的唇微微翘起。他的手刚刚搭上门锁
“刷”奥迪倒了回来,停在他面前。
“你需要载你一程么”女子清脆的嗓音响起,略显紧张局促。
“多谢。”他礼貌的回了句,便倾身打开车门上了车。
“呃,你的车”婉宁犹疑的看了他一眼,人走了,车就放这儿没事吗好歹是辆宾利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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