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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请了一位老孺坐馆。家中小郎君、小娘子上午一起上学读书,下午小郎君去外面学塾上课,或练骑射,小娘子随女先生学琴棋书画,读《女训》《女诫》。
小郎君长大,可以外出游历,由学塾老师推荐去府城附学,小娘子长大就不能轻易抛头露面了。
在送谢蝉去学堂前,谢六爷先教女儿握笔写字。
谢蝉有上辈子的记忆,虽然没有变得更聪明,但写字肯定难不住她。
不过现在她只是个小女娃,心有余而力不足,抓笔就费了半天劲儿,写出来的笔画有些歪扭。
看她端坐在案几前,小脸认真严肃,像模像样划出撇捺,谢六爷一拍大腿,乐呵呵地转头对周氏说:“我觉得我们家团团是个神童!”
周氏和仆妇笑弯了腰。
谢六爷嗔道:“我可不是瞎说,我们团团开蒙比二郎还早,不是神童是什么?”
看着谢六爷欣喜若狂的模样,谢蝉不由脸热。
她不擅长诗书。
上辈子寄人篱下,直到九岁,叔伯才想起让她
开蒙上学。她每天要和婢女一起做针线,用在书本上的功夫不多。后来入宫为皇子妃,缺衣少食,更没精力碰纸笔。
李恒嘲笑过她写的字。
当了皇后以后,谢蝉担心被人耻笑,请了好几个女官教自己诗书。
谢嘉琅那样的才算神童。
江州很多年没有出过进士,以至于谢嘉琅蟾宫折桂的那年,众人看到杏榜上的名字,以为他是名门谢氏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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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仆妇和婢女带着小谢蝉背诗,扳手指数数。夜里谢六爷回来,亲自教女儿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