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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六爷忙道:“不碍事,大郎的病要紧,大哥过去照看吧。”
谢大爷匆匆走了。
气氛紧张沉闷。
屏风后,谢蝉被周氏紧紧抱在怀里,母亲的手臂勒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女眷们心有余悸,抱着自己的孩子左看右看,确定没有被咬伤抓伤,长舒一口气。
众人窃窃私语。
“看着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有癔症?”
“可惜了……”
“不该请他过来的,他要是发狂咬了小郎君们可怎么是好……上次他抓伤表公子,还得二夫人亲自去赔罪道歉……”
“他是长孙,不请他,大爷和大夫人脸上不好看……二夫人管家,大夫人整天一张臭脸,二夫人也是为大房的脸面着想……”
“一个得癔症的人占着长孙的名头,咱们谢家的脸面早就丢尽了……都在笑话咱们家,养了个疯癫……”
儿子发狂时,大夫人早已悄悄离开,周氏出身低,众人不怕她,说话没什么顾忌。
谢蝉听着众人议论,暗暗心惊。
怪不得谢家小郎君小娘子们对谢嘉琅避如蛇蝎,和他挨得近一点就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原来谢嘉琅有癔症。
谢蝉想起上辈子,朝中确实流传过谢嘉琅有隐疾的流言。传说他天生冷血,发狂时必须喝人血才能压制。所以他断案无情,杀人无数,取人血治病。
她以为那是政敌在故意抹黑谢嘉琅的名声,没想到流言夸张,但癔症确有其事。
将来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幼年时,处境竟是这样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