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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的婚姻,必是嫔妾如云。有多少政治的因素,还有多少争风吃醋,夺嫡生子的压力。
别别扭扭难道还真的捆在一起做夫妻?
逃,当然是逃得越远越好才对。
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开荒耕地,过个陶渊明诗里的田园生活,逍遥自在有什么不好。
最好是各奔东西,老死不相往来才好。但他们谁都不敢离开彼此。
因为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代,
只有他们两个来自现代的人,有着共同的现代意识。
可以互相扶持着面对生存,就如当初在墓里一起求生一般。
就是他俩谁也没料到那个年代的艰苦。
那个泥土的路,坑坑洼洼。 一踩一个坑。
不是他崴了脚,就是她扑通摔得灰头土脸。
哪里像现代都市里,可以踩着高跟鞋四处溜达的平坦的柏油马路。
山野小道,坟茔遍地,除了坟头随风舞动的白幡,还处处闪烁着泠泠的磷火。
躲过了黑暗和四处乱窜的风,还要随时防备着那些突然跳出来,亮着绿色眼睛的各种动物。
在汉服社活动的时候,沈君茹从来都醉心于中国古代服饰的唯美。
而此时此刻,拖拽着这繁冗的衣衫,踏着这布底的芒鞋,说不尽的酸甜苦辣和累赘。
看着陈柏然手里握着根路边捡的大树叉子,黑暗中隐约着脸庞上的黑一块白一块。
沈君茹心想,这要是在自己呆的那个时代,这不妥妥的两个旷工逃学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