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笔趣

第10章 向阳花开（第1页）

第一节 社区墙下的筹备

霜降后的第十天，晨雾还未散尽，林小羽蹲在社区文化墙下测量尺寸。陈雨欣握着粉笔在砖墙上打草稿，画着比人还高的向日葵，花盘里藏着不同发育阶段的少女剪影；李诗涵正在给便利店老板娘递胶带，将 "青春小课堂" 的横幅挂在社区卫生站门口，横幅边缘绣着三人组的签名缩写。

"小羽姐姐！" 三年级的小满举着个铁盒跑过来，里面装着她收集的彩色鹅卵石，"把这些贴在向日葵的花盘上吧，每颗石头代表一个勇敢的成长故事。" 鹅卵石上用马克笔写着 "第一次穿内衣不再害怕月经 "，还有颗画着歪歪扭扭的乳房，旁边标注" 这不是怪物 "。

小羽摸着胸前的向日葵徽章，金属表面还带着昨夜雨水的凉意。她想起昨晚在便利店整理讲座资料，老板娘特意腾出最显眼的货架，将卫生巾与向日葵盆栽摆在一起，说："要让每个来买东西的孩子知道，成长就像开花，没什么好害羞的。"

第二节 卫生站的人体模型

上午的社区讲座在卫生站活动室举行，校医王阿姨推来的玻璃柜里，陈列着不同发育阶段的乳房模型。小羽看见王浩的奶奶坐在第一排，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她亲手绣的少女内衣 —— 那是给孙女准备的发育礼物，却因为害羞一直没送出去。

"大家看这里，" 王阿姨指着模型上淡青色的血管，"这些像树根一样的组织，正在为未来储存能量。就像小羽妈妈说的，每个女孩的身体都是会讲故事的日记本。" 她忽然看向躲在门后的男孩，"男生也可以进来哦，性别教育是送给所有人的成长礼物。"

小羽看见隔壁班的张敏爸爸悄悄溜进来，手里拿着本《父亲的性别教育课》。他上周还在家长群里抗议 "女生发育话题不该让男生知道"，此刻却坐在角落，用手机偷偷拍摄讲座 PPT，屏幕上是陈雨欣画的科普漫画：男生女生的身体像不同品种的花，都需要阳光和尊重。

第三节 便利店的勇气展台

中场休息时，小羽在便利店看见张力文正在给一个男孩讲解卫生巾的用法。"这是专门为青春期设计的，" 她举着卡通包装的卫生巾，"就像你们男生变声时需要保护嗓子，女生也需要温柔的呵护。" 男孩红着脸点头，手里攥着王浩发的企鹅徽章。

"小羽，" 老板娘突然指着窗外，"快看！" 社区花园里，王浩正带着几个男生给低年级女孩们演示如何使用护垫，他胸前的企鹅徽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旁边放着写有 "男生也能是守护者" 的牌子。曾经的嘲笑者，如今变成了最积极的科普员。

第四届 文化墙下的眼泪

下午的自由分享环节，小满突然举起手："我能摸摸小羽姐姐的胸吗？" 全场哗然，小羽却看见女孩眼里闪烁的不是好奇，而是渴望理解的光。"当然可以，" 她蹲下身，轻轻覆住小满的手，"就像摸刚发芽的小苗，需要很轻很轻。"

小满的指尖触到少女内衣的蕾丝边，忽然哭了出来："妈妈说我这里鼓起来是生病了，要裹紧绷带。" 小羽解开校服纽扣，露出绣着雏菊的内衣，周围的家长倒吸一口凉气，却看见小满破涕为笑："原来不是病，是小翅膀在长出来！"

文化墙下，小羽的爸爸正在给几个爷爷讲解少女内衣的挑选方法，公交制服上的家长徽章格外醒目。"我家小羽以前总穿宽松校服，" 他指着展板上的内衣模型，"后来才知道，合适的内衣就像给翅膀安上支架，能让孩子更自信地飞翔。"

第五节 办公室的成长见证

暮色中的教师办公室，苏晴老师正在整理社区讲座的反馈表。"有位奶奶说，" 她举起张皱巴巴的信纸，"她终于敢给孙女买第一份卫生巾，就像给小树苗浇第一捧水。" 信纸上还有王浩的涂鸦：奶奶给妈妈送内衣，旁边写着 "原来温柔不分年龄"。

小羽摸着办公桌上的 "晴雨故事集?社区篇"，里面贴着便利店老板娘的留言："今天有个爸爸来买卫生巾，说女儿初潮时他躲在阳台抽烟，现在知道该给孩子泡杯红枣茶。" 她忽然想起中午在卫生站，看见小满的妈妈红着眼眶道歉，说自己的无知曾让孩子以为发育是羞耻的事。

第六届 月光下的家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