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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黎的这段日子里,每一个繁华富丽的夜,宋筝拒绝各种宴会晚会聚会的邀请,一个人待在下榻酒店的总统套房的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支香烟,桌上是喝了一半的红酒。
她吞吐着烟雾,凝望闪烁的星空,对沉娆的思念以及渴望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宋筝有时候甚至会愤愤地想,要是那天没吻沉娆就好了,她也不会心心念念,念念不忘,抓心挠肺的,可是沉娆这么漂亮的一个小东西,哪哪都和自己的心意,光是看着她她心底就软成一滩了。
特别是那天她在打了自己之后,不敢相信的瞪圆了眼睛的模样,像猫咪一样可爱,她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去亲她呢?
在十一个半小时的返程里,宋筝思虑了良久,最终做下了这个决定,她再也等不及要将沉娆占为己有了。
被仿生阴茎抵着穴口插入的时候,沉娆哭得崩溃,浑身抖个不停,好不可怜。
她绵软无力的双手十分抗拒地推着、挠着、捶打着宋筝,可这些落到宋筝身上就跟挠痒痒似。
扩张做得太匆忙,进入的时候还是有些涩,可这涩让宋筝产生了一种虚妄的臆想。
她比秦时然早认识沉娆,她是第一个拥有沉娆身体也是第一个占据了她心房,成为她所爱的那个唯一。
过载的兴奋在每一个细胞里攒动着,修长冷白的指,
被吞含了小半的性器在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甬道里打着旋,圆润的顶端新奇地在内壁上东戳西撞,从沉娆细微的身体反应中探寻她的身体。
她每次一挑弄那颗小小的阴蒂,沉娆的反应都很可爱,像捏了多汁的果,分泌很多香甜的汁液。
白皙平坦的小腹会不断抽搐,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站起成片的细小毛孔,可爱得让宋筝忍不住亲了又亲。
乳房也不会放过的,宋筝将她的内衣扣解开,嘴里含一只,手里握一只,吮吸得啧啧有声,揉捏得失了形状。
情欲、性欲以及幸福的滋味充斥着宋筝的胸腔,她终于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可人儿,叫她怎能不激动呢?
属于青年人紧致有弹性的穴道被滑腻的爱液滋润,宋筝挺着柔韧有力的腰,轻易地将自己一寸寸送了进去。
火热的穴肉死死缠咬着她的分身,性器像被千万张又紧又小的嘴含吮着,让宋筝忍不住挺腰重重撞向那美妙可口的巢穴。
但她忍住了,只是浅浅地抽插了几次,待那股汹涌的暗欲下去后,宋筝欣悦地抬眸看向沉娆,想跟她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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