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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斜睨媳妇一眼:“那是二郎要去县学读书了,家里特意给他补身体炖的!”
“去县学读书?那束修要交不少吧?”村长媳妇酸溜溜地说,“还得是宋老三,结了门好亲家!”
她以为是谢家出银子供宋砚清去县学读书。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二郎如今已不是普通的童生,他考上了秀才,去县学读书不收分文,反而县学还要给二郎发补助呢。”村长站在院子里,负手望着村尾方向,语气里透着些许遗憾,“可惜和咱们不是一个宋。”
村长媳妇比他更遗憾:“早知别那么早让美丫嫁人了,在家多留几年,就能做秀才娘子享福了!现在白白便宜了外姓人!”
村长:“……”
这婆娘真是越说越不像话!美丫今年都二十了!留到现在还不成老姑娘?就算你当娘的愿意留,人宋老三还不乐意他儿子娶呢!
“这话你在我跟前说说就算了,出了门不许再提。”村长板着脸敲打自个婆娘,“传出去,丢脸的不会是宋家,而是咱家和美丫。你也不想美丫跟女婿起龃龉吧?”
“知道了知道了。”
……
离去县学报到还剩两天时,宋砚清陪谢姎回了趟娘家,顺便还去了趟镇上书肆,把这段时日抄的书卖了。
这次他抄的都是镇上书肆鲜少能买到的书,总共抄了十本,其中三本甚至连书肆掌柜都只闻其名,不曾拜读过,揣测是京城书肆流出来的,当即给了一两银子一本的高价。
十本书,总共赚了三两半。
回家后,他给了林氏半两,其余三两都给了谢姎。
谢姎似笑非笑地睇着他:“不怕娘知道了骂你?”
还没分家呢,除了她的陪嫁,其他收入按理都得交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