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不知道算不算违章建筑?”仇非恨得咬牙切齿,余光刚好瞥到铁门旁的竖牌,“林惊……书法教室。”
中间那个字他看了半天也不太确定怎么读,索性装作没看到,趴着铁门朝里张望。
院子里种了不少植物,这个季节茉莉和栀子花开得正艳,清丽的花香充斥着仇非的鼻腔,他刚想扯着嗓子大喊,一瞬间声带像是被人捏住了。
院子里的大树郁郁葱葱,繁茂的枝叶遮挡住灼热的烈日,大树下阴影处,藤编躺椅上躺了个男人。
柔软乌黑的发丝散落在男人的额前,微风浮动,他立体精致的五官在发间若隐若现,双眸紧闭,修长的睫毛轻柔地覆盖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嘴唇泛着红润,呼吸轻浅,白色棉绸质地的居家服领口大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还隐约能看到布料下起伏的胸膛,薄毯随意搭在腹部,宽松的裤脚被卷起,连轮廓分明的脚踝都看人心里痒痒的。
静谧的午后,蝉鸣高亢激昂,仇非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男人的脸,生怕打破这份安静的温柔,连吞咽唾沫的声音都格外克制。
或许是刚好那一缕光斑照在了男人脸上,又或许是仇非的视线太过炽热,睡梦中的男人缓缓睁开眼,跟仇非视线交汇的瞬间,他眼神迷离,好半天才从茫然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有事?”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他扶着躺椅站起身来,有些戒备地看着门外的陌生人。
仇非整个人都看呆了,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漂亮的脸蛋,脑子还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这大美人个子还挺高。
仇非痴迷的目光让男人有些反感,他眉头紧蹙,表情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沉着声音又问了一遍,“有事吗?”
声音也好听,听得人心脏一抽一抽的,像是被鞭子抽打着。
“嗯……”仇非平时话挺多,这个节骨眼儿上像是声带落家里了,他眼神止不住乱瞟,瞟到一旁的竖牌上。
男人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误会对方是来报名书法课的,他从茶几上抽出一张广告单,随后阔步上前。
“成人课是工作日,现在还没开课,还得等几天。”
馥郁的花香迎面而来,仇非垂眼看向男人从铁门缝隙中递出来的广告单,广告的内容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眼里全是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种莫名其妙的清冷感,甚至男人细腻的指尖散发出来。
香的,一个男人居然是香的。
“拿着啊。”男人见仇非愣在原地,加重语调,又将手里的广告单往外递了一点。
那种高傲中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听到仇非无端兴奋,他干笑一声,从男人手里接过广告单,指尖无意划过了男人的手背,宛若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进了他的身体里。
杀手,佣兵,作战机器,体外副甲…黑手党厮杀,管家护主,雪山学艺,战乱卧底,校园伪装,人类进化,灭世阴谋…复仇,诡计,冷血;救赎,智略,保护。一部关于选择与命运的默示录。一部成长之旅。......
带着别墅穿八零作者:清风莫晚作品简介二十一世纪的苏舒刚继承亿万遗产,一睁眼穿成了1977年软弱可欺的苏舒。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好在她的大别墅和财产也跟着穿来了。然后她就多了个软包子妈和小堂妹要养。亲戚不怀好意上门说亲,想让她嫁给二婚老男人,一进门就给人当后娘。**梁振国退役转业后,把战友的两个遗孤认养在名下,为了更...
无穿越金手指,两个土著纯吃饭攒钱,平平淡淡山居生活。 山秀村的小哥儿叶溪被滚水烫伤了脸,与他订了娃娃亲的隔壁村富户一家连夜退了婚。 村子的人都在看叶溪的笑话,昔日比他长的丑的小哥儿也都嬉笑他,背地里说他这辈子别想嫁出去了。 过了段时间,山秀村来了个外乡人,这人长的高大魁梧,肤色黝黑,身上就只带了一个破包袱,买下了山边上的一所破茅屋就在这里安家了。 村里人都不敢接近他,怕他干的是见不得人的营生。 叶溪在山下遇见过他,在河边见过他,知道他不仅地种的好,还会打猎捕鱼,也不嫖赌乱混。 他觉着这个人实在是个不错的汉子,值得依靠。 那一天他顶着半张被烫伤的脸推开了这个汉子的门,站在门口红着脸问:“你愿意娶我么。” 汉子刨干净了碗里的饭,掀眸凝视着他,沉沉看了半天,“娶。” 成了亲后,家里的灶头上有了热菜暖粥,破了洞的衣裳补得跟新的一样,院子里养了一群的鸡鸭,笼里还有雪白的兔子,菜园子里的蔬果长的茂盛。 林将山看着自己新娶的夫郎,心里喟叹道:“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两口子种田吃饭,一日三餐,山村生活,恩恩爱爱,细水流长。 (烫伤会治好的,还是那个美貌的小夫郎!)...
九劫剑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九劫剑塔-我爱吃大鸡腿-小说旗免费提供九劫剑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刽子手捡来的孩子,道门大辈加上一个黄仙的干儿子,三个人为首,陆续加入二十四位异士在民国时期成了一个专门处理特殊事件的组织。......
疯批人偶攻X自卑阴郁受 · 我好喜欢前辈,但前辈不喜欢我。 他是天上的星和月,是我永远都无法触及到的存在。 我不敢靠近他,几年来只敢偷偷在阴暗角落里窥探着他的一切,做着那些卑微肮脏不可告人的白日梦。 那个住在深山小村里的人偶师和我说:“我可以为你制造出一个你想要的东西。” 我把前辈的照片交给了他,得到了一个和前辈八分相似的——人偶。 这个等身人偶能动能跳,但是没有眼睛。 人偶师说:“不要给它安上眼睛,它会活过来。” 不听劝的我勇于尝试新鲜事物,给他安上了眼珠。 那是我做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它活了过来。 承载着我所有恶浊阴暗情绪的人偶,用他的利爪撕碎了黑暗,变成了人。 他不再受我控制。 道道无形的线缠上了我的四肢,勒住了我的血肉,将我困住。 线的另一端,握在他手上。 “宝贝,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日复一日,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句话。 随即,便成了我往后余生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