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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送玫瑰。在下午的时候轻莲很开心的问她:“可以请你来我家么?阿松想见你。”
——这么快就进入参拜家长的环节了吗!
轻莲对张大嘴的封河解释,“别介意啊,阿松只是说一个男人原始的审美眼光就决定了他这一生婚姻的幸与不幸——”
“对不起我承担不起你婚姻的责任。”她心想他那叔叔的三观是有多么的面向世界面向现代化面向未来啊……
明天是周六,会是放假。
“所以这是一个好日子啊……”轻莲一边感叹一边将六支圆珠笔抛成一个圈,技艺堪比马戏团。
“这和你的友情表演没有必然联系吧。”她说。
“什么嘛,”他停止抛笔,半空中的笔就一支支落下来被他接住,“我在分散你注意力啊,没准你就说是啊是啊了……”
“是啊……”
“就是这样。”轻莲跳出座位一手拎包一手拖起封河就往教室外跑。
“啊!包!包!让我拿书包!”
一男一女在学校狂奔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冲出校门后轻莲突然停下,以至于封河撞在他身上。
“那个,我们改天吧,”轻莲相当沮丧的转身,“司机质量不好,要么我今晚来你家蹭顿饭?”
她望过去,马路对面是一辆白色面包车,车头前靠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阴郁的吸烟。他穿一件普通的夹克衫和牛仔裤,黑色短发略带卷曲的遮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