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才这么大一点点的虫,还是活泼点好吧。
艾伯特沉默了一会,问:“为什么这么想长高?”
“是想像艾伯特教授一样高,最好比教授高一点。”
小雄虫纠正道,仿佛已经看到了光明美好的未来,向往地微笑起来:
“这样,我就可以抱抱教授了就像教授抱我那样。”
雌虫面色不变,思绪却顺着阿德利安的话,飘向了三天前。
阿德利安醒来的那一天。
虫族有些东西是传承的,比如语言,再比如本能。
尽管具体的细节还需要后天学习,但所有的雄虫,从出生起就知道一件事雌虫是为他们产卵的。
雌虫就像是雄蜂。与蜂后交配的雄蜂会死去,即便如此,仍有源源不断的雄蜂前仆后继,展开激烈的竞争,只为了角逐出最优秀的雄蜂供蜂后享用。这对雄蜂而言很残酷,但对整个蜂群而言颇有益处。
身娇体弱的雄虫,在基因上拥有不可逆转的崇高地位。
他们的使命是挑选最优秀的雌虫繁衍。为此,雌虫再怎么讨好他们,也是理所当然的,都是在为自己的受孕资格添筹加码。
傲慢是雄虫的天性。
虫族建立起帝国之后,这份天性被无限放大了。
没有精神力的雄虫就没有脑电波,是个死胎,死胎还能有心跳是帝国建国以来的第一例,没虫觉得阿德利安还能醒来。
在实在是没有先例可供参考的情况下,艾伯特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也就是雄虫知道他们对他所做的一切:抽血,监控,研究……
想想就是灾难。
金发蓝眸的研究员揉了揉眉心,在智脑检测到脑电波发生变化时的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