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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指尖微凉的温度成了我的救命稻草,我认错,求饶,发誓以后会对师姐言听计从。
然后梦醒了。
陆师姐穿着一袭杏黄色的衣裳站在我床榻旁,难得温暖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如同秋日里金色的麦浪,能嗅到清甜的稻谷香。
我第一次见陆师姐穿这么鲜亮的颜色,不由得一晃神。
“润青。”
“陆师姐……”
“你可好些了?”
我点点头。
23.
喝了杯水,润了嗓子,我便不停的缠着陆师姐说话。
陆师姐说我是挨饿许久的小狗,见了人就摇尾巴。
摇尾巴……这话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我的病还没有完全好,糊里糊涂,想不起来就干脆不想了。
“陆师姐,你是几时来的问心宗?”
“不大记得了。”
陆师姐并非敷衍我。
修真之人又不似凡尘之人,在意日月更替,在意春去秋来,在意惊蛰那日的雨水和中秋佳节的桂花。我们就像急切想要长大的孩子,贪婪吮吸着天地的灵气,待手脚渐渐有了力量,从前的事竟然记不真切了。
我也一样。
我连回家的路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