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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鸿生的笑容加深一些。
阮君烈洗好手,想起来没带毛巾,便伸出手。
叶鸿生半跪在他旁边,拿自己的毛巾给他擦,又站起来,帮他整理好鞍簪。
阮君烈满意地骑上马,挥了一鞭,扬起浓眉,快活道:“走吧!宾卿,我们去那边!”
叶鸿生听见,急忙跨上马,跟上他。
他们一路向着山巅跑去,速度快得不得了,像两团云在山上飘。
那段时光十分快乐,后来,阮公送叶鸿生去留洋,让他去了一趟日本。这段旅途十分不愉快,后来,他又去了英国,短暂停留。
他回来的时候,战争爆发,阮公去世。
叶鸿生被选调到精锐部队,没怎么见过阮君烈,直到阮君烈参军,慢慢升到他头上。
想到这里,叶鸿生露出笑容,目光变得悠远而朦胧。
阮君烈本来在他前面,此时停下,回头看一眼,看见他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便停下步伐。
等叶鸿生跟上来,阮君烈问他:“你在想什么?想家吗?”
叶鸿生声音低沉,压抑着感情,答道:“我想起从前,你喜欢在山上骑马,还很喜欢蜜瓜。”
阮君烈的嘴角绽出一片笑容,看着他。
一阵风吹过,他们都觉得暖洋洋的。
叶鸿生赶上阮君烈,放松缰绳,与他并簪徐行。
两个人骑着马,不时交谈,回忆起他们故乡的蓝天。
早晨的,晚上的,带着露水的田地。
年轻的,没有一丝阴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