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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赋刚想反驳,转念一想,每次怼他都是自己输,这次换个法子,改逗他一下:“林泽英!”
“嗯?”
“你是不是暗恋我啊?”
这句说完,在场的都异口同声地说“啊?”。
林泽英被弄得怪不好意思的,还是藏不住事,嘴角尽量往下压,可它偏偏往上走,导致他脸部做出滑稽的表情,惹得柴赋哈哈大笑。
“林同学,你这什么鬼畜表情!我就知道你暗恋我哈哈哈哈哈。”
“胡言乱语、胡说八道、胡作非为!”
“我开个玩笑,别生气嘛,大不了我周末就去练车。这几天,我刷刷科一?”
突然言归正传,林泽英立马做出淡定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说:“好,先预约,然后从明晚开始咯。”
几个人被逗笑了,但都没拆穿他。
大家在欢声笑语中互送对方离开,只留下柴赋和林泽英。
今晚月亮差一点就团圆了,怪不得柴赋心里总空落落的,敢情是忘了月有阴晴圆缺这个事实了。
林泽英打了个电话,服务员出来表示自己会开车,可以送他们回去。
“你的代步车呢?难不成走回来?”柴赋不解地问。
服务员微笑着回答:“女士,我们一切都是以顾客为中心的,所以这是我们份内的事,打车的钱可以报销的,所以不用担心我的。感谢您。”
听到这,柴赋便安心让服务员开车了。
她坐车不爱开空调,除了三伏天实在热得没辙才会开,其他时候她喜欢风吹过脸庞带来的抚摸感,冬天的风有些凛冽,吹来像往脸上刮刀子,但这可以让她头脑有短暂的空白,那一刻会让她和寒风一样—冷酷。
她趴在车窗上,看着已经快十一点的街道仍然车水马龙,周边还是灯红酒绿的,才意识到这一片都是酒吧夜店的。
“你们为什么挑在这地方吃饭?”柴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