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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准这个弘历是在试探我是否有近权之心呢。
“朕就知道。”他伸手搂住我。
回了寿康宫,我与长姐叙话。
“长姐,如今这情势千变万化,若是皇帝转了心思迎一位新主入宫更是麻烦。我们不如直接给皇帝下些伤身子的药,一了百了。”我有些着急。
“哀家着人打听过了,京中能配得上皇后之位的名门贵女寥寥无几,皇帝为着防止外戚侵权,应是不会的。娴妃母家失势,她是颗最好用的棋子。”长姐冷静分析着。
“不过皇帝如今正是身强体健的时候,虽然琰儿已是如今尊贵的身份,但是若咱们想设计让琰儿成为太子怕是还要给皇帝提个醒。”长姐又说。
“臣妇也是这个意思。”我附和着。
“那此事便交由卫临去办吧。你放心,如今太医院全权在哀家手里,不会有岔子。”
“多谢长姐。”
约莫过了月余日子,弘历忽然在朝堂上突发高热晕倒。
弘历昏迷了三天,我的琰儿被大臣们力推着监国。
原是卫临给弘历日常用的安神汤里下了微末的致幻药物,日积月累,不可逆转。
他日夜多思多梦,本就消耗元气,又需处理政事,多有劳累,夜间更依赖安神汤。如此恶性循环,身子虚不受补,终是倒下了。
长姐亲自照看着,各宫嫔妃终日惶惶。过了半个月,弘历才有些力气从床上起身坐一会儿。
“皇额娘。”弘历于梦中惊醒,看到长姐在身边。
“皇帝醒了。”长姐伸手试试他的额温。
“是否要用些温水?哀家试着还有些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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