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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凌凌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之中响起,仍旧不疾不徐,仿佛不管怎样的情形都不会让这人动容。
容锦再次看去,只见他薄唇微启,轻描淡写道:“可以放血。”
放血?
容锦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当真有用吗?”
沈裕懒得回答。
这人分明什么都没说,容锦却莫名懂了他的意思: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这样的人,总不至于作弄自己。
容锦下意识地信了这乍听有些荒谬的法子,抬起颤抖的手,摸到了鬓发上那根簪子。
然而还没等她对自己下手,忽而听到风雨声中夹杂了旁的动静,马车忽而停了下来,随后便响起别的动静。
容锦怔了怔,浑浑噩噩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是有箭射在了车厢上。只是不知沈家这马车究竟有什么玄机,竟安然无恙。
风雨之中外边乱作一团,而沈裕没半点惊慌,还有心思同她闲话:“你下不去手吗?”
容锦摇了摇头,就连声音都在颤抖:“我没力气了。”
她摊开掌心,将那根金簪奉到了沈裕面前,祈求道:“您能帮我吗?”
她现在的模样狼狈又脆弱,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沈裕垂眼看着她,噙着笑意,缓缓道:“可我不能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