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笔趣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9章(第2页)

无论姜母姜父怎么踹我打我,我都始终不松手。

他们见拽不动我,便开始对我破口大骂,说完没教养,说我不尊重长辈,说我配不上姜成业。

我看着他们几人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可就在这时,我爸的咆哮声传来,“他妈的,欺负我闺女欺负到我家里来了?”

说完,我连他人都没看清,姜成业就那样直直地往后倒了下去。

而他的耳朵……还被我死死地攥在手里……血淋淋的……

姜母见状,吓得尖叫起来,“杀人了,杀人了!沈家杀人了啊!”

10

当看到这一幕,我终于清醒过来。

我颤抖着手,连忙将姜成业的耳朵扔在地上。

可我没想到,耳朵掉在地上的下一秒,我家养的大橘猫就钓着他的耳朵爬上了屋顶。

姜父姜母连忙扑在他身上,声嘶力竭地喊着他的名字。

而姜成业躺在地上,双目圆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耳朵边还涌出了泊泊鲜血。

我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安稳道,“没事闺女,别怕,爸爸给你撑腰。”

隔壁的长辈们纷纷涌了进来。

为首的便是我那满头白发的爷爷奶奶。

我奶奶拄了拄拐杖,“有啥事冲我来,欺负我们家笙笙算什么本事?”

姜母张了张嘴,指了指房顶,半晌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我爷说,“你的意思是,姜成业的耳朵自己跑到房顶上去了?”

我奶说,“这你可不能怪我们家,跟我们没关系!”

我妈看着这血糊糊的一地,吓得腿都软了,她着急忙慌拉着我转了一圈,“闺女啊,是你身上的血不?”

我摇了摇头,不是我的。

但我好像闯祸了。

我本来只是想给姜成业一点儿教训,可我没想过要他的耳朵啊,更没想到要在这大年初一就沾染上官司啊!

热门小说推荐
星月海岛异界传奇

星月海岛异界传奇

星月与小老虎本是进行科学考察,却不幸海上遇难,醒来时身处神秘海岛。在这里,古灵羊为他们引路,星月凭借中医世家的本事治好嗓子坏掉的古灵羊,还与美人鱼建立起深情厚谊,得知大陆圣山或许能助他们返回原世界。他们又结识了渴望武器的猴子,一同寻得如金箍棒般的大铁柱。跨越大海后,遇见被食人族欺负的磐石部落,于是携手发展部落并组织......

佛爷我真是好人啊

佛爷我真是好人啊

佛爷我真是好人啊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佛爷我真是好人啊-五月里的晴天-小说旗免费提供佛爷我真是好人啊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沈总 总在逼氪

沈总 总在逼氪

#轻松甜文,主角开挂# #最大的挂是主角抽的卡# #主角抽出来的是他CP# 2VS2对抗竞技场红色荒漠中, 袁三胖朝旁边的队友吼道:“吴非,你再不放你老公出来咱俩就都死绝了!” 吴非万般紧急中吼了回去:“别瞎说行不?!再说不是我不放他出来是他自己闹别扭不出来啊!” 随着轰然一声火光爆开,挡在他们面前的三胖的千年老鼋重伤,被迫退场。 对方计划者的技能光点已经瞄准了己方两人。 吴非已经准备闭眼等死。 巨大的振翅之声由远而近,他听见旁边三胖短促的惊呼。 吴非睁开眼睛,一片纯黑色羽毛飘落在他手上—— 高大俊美的堕天使挡在他面前,逆光凌空而立。 三胖几乎要哭了出来:“行神您终于出来了,三胖只要这把不死今晚一定把吴非双手奉上!” **** 青年游戏设计师吴非出了车祸,在医院里昏睡了三年。三年之后醒来,家中欠下千万巨债,整个地球也遭逢巨变,地覆天翻。 为了还债,吴非参加了传说中五级星球文明遗留下的唯一遗物“最终计划”。 后来发现……传说中的“最终计划”简直就是一个氪不救非的大型抽卡氪金游戏! ***** 你猜,我这次会抽到什么? —————— 正确的文名断句方式:沈总总在逼氪 文中游戏灵感来源为许多现实游戏。 微博@蟹黄大圆子...

爱一场

爱一场

爱一场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爱一场-沉华燕-小说旗免费提供爱一场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剑女阿青

剑女阿青

这是一个被换了脸的牧羊女,带着一匹心眼很多的小马,还有一把怎么打都打不坏的扫帚,闯荡江湖,快意恩仇的故事。......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第一人称主攻,作者认为自己是中立党。 攻配角上位。 攻的属性在别的文里大概是男二。 受在前一段婚姻关系中是攻。 双洁党慎点,未成年时无越过晋江尺度的行为。 狗血。 文案 我曾经有个非常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在树下玩泥巴,一起睡在同一张土炕上。 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我的成绩不好,他的成绩很棒。 他为了妹妹有读书的机会辍了学,我为了不让他辍学在家绞尽脑汁,最后我们一起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 我们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原以为会一起上重点大学,却没想到他高考时发了烧,考得一塌糊涂,我想陪他复读,他让我先去读大学。 等我大一回来,他有了心爱的男人,比他大十岁,还有一个前妻生下的儿子。 他说他爱他,他说他要养他,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于是又过了十年,我交了好运、功成名就,却没有在回乡的接风宴上找到他的身影。 我喝醉了酒,借着酒劲去了我和他的秘密基地,然后我发现他正蹲在地上抽着廉价的旱烟—— 我只好叫他的名字,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一开始是惊喜的,但很快就变成了忐忑,最后,他动了动嘴唇,喊我:“许先生。” 分明是夏末的夜晚,我却像掉进了冰窖里似的。...